顶的三重尖,在这里陪他拍什么该死的银版摄影相片!
男孩发现在他来得及讽刺之前,低温便卷过银板,那种未知的能量直接以最高的精度和令人惊叹的准确性,强行刻下两人的合影
佩图拉博几乎不能忍受这种屈辱在思考男人为何没有名字之前,他先给出了一个侮辱性的回答
“这就是我给你的奖励”比起把注意力用来观察男孩的不平和愤慨,男人似乎觉得他手里的银板更重要几分
他是谁?他怎敢如此对我!
男人脸上划过一丝愉悦,这对男孩而言意味着更多的挑衅
他强迫自己不再注视男人可恶的刻薄脸色,并忽视肩头冰冷的手
第七种
男孩充满唾弃地咀嚼这个词
“卡纳斯”他咒骂道,这是高哥特语中对一个器官的称呼
他强硬地揽住男孩的肩一种莫名的能量束缚住男孩的行动
“嗯,我觉得不错”他说,“你看起来像个坏孩子,但这就不是我要担心的事了告诉我你的名字?”
我不会接受的佩图拉博愤愤不平地想,在他的构思中男人已经以最痛苦的方式死去一万次,然而现实中,他唯一能做到的反抗,就是拒绝一个奖励
男孩决心反抗
高耸的悬崖可憎,灌木与金雀花可憎,深绿的橄榄叶可憎至极
“佩图拉博,我是一个公平的人,所以我将要给你奖励”
稍后银版摄影上男人的嘴部会模糊可笑,这种认知让男孩得到一点自欺欺人的安慰
男人惊讶地笑了“我不会接受的,不考虑换一个?”
“莫尔斯”佩图拉博退缩了他给出另一个同样寓意不佳,但缓和得多的词汇
男人点点头,“死亡?”他用他先前试用过的第八种语言重复,并将莫尔斯一词刻在银板的空缺中
“现在你可以走了,佩图拉博”莫尔斯收起银板,冷酷地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