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家乡君,若是不让开,小心持械冲进去了”
“敢...”
陈操放眼望去,李婉儿持着长剑站在大堂门口:“怎么,陈大人好大的官威啊...”
嗯?这句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婉儿...”
“放肆...”李婉儿呵斥道:“本乡君的名讳也是能称呼的?”
“这唱的是哪一出?”陈操都搞不清楚了
“穆桂英痛打杨六郎...”
话音一落,李婉儿拔出手上的长剑,捏了一个剑诀,朝着陈操猛刺而来,生死关头,陈操动都没有动一下,那柄长剑径直刺来
李婉儿见陈操丝毫没有要躲的架势,猛的一挑,原本刺向咽喉的剑锋还是刺入了的左侧肩胛内...
鲜血一下就染红了的袍服...
哐当...
长剑落地
“混蛋,”李婉儿一把冲上前,瞬间就哭了:“个混蛋,为什么不躲?快拿金疮药来,快...”
侍女也吓着了,赶忙行动起来
陈操忍痛笑道:“曾经有一份真挚的爱情摆在面前,没有珍惜,等失去的时候,才后悔莫及,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的剑应该在的咽喉上刺下去,不用再犹豫,如果上天能够给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会对那个女孩子说三个字,爱...如果非要在这份爱上加一个期限,希望是一万年...”
“混蛋...”李婉儿哪里听过这种情话,当下就痛哭流涕的抱着陈操,嘴里如复读机一样重复‘混蛋’两个字
侍女拿来金疮药和纱布,李婉儿将陈操带到大堂,亲自给陈操包扎好,痛的陈操直咧嘴
完事之后李婉儿盯着陈操的眼睛,柔情道:“疼吗?”
“疼...火辣辣的疼...”陈操咧着嘴道:“心疼吗?”
“嗯,”李婉儿红着脸,但习武之人那种直来直去的习惯改不了,虽然红着脸但还是看着陈操:“也火辣辣的疼...”
“那就水灵灵的疼吧...”
扑哧..
李婉儿破涕为笑,小拳拳锤了陈操一下:“个混蛋都这个时候了还要开玩笑”
大堂内只有陈操和李婉儿,陈操见状就把李婉儿拥进怀里:“是错了,这么久没来看,不也是为了着想吗?”
“胡说,”李婉儿在陈操怀里很是舒服:“知道去了白府和沈记杂货铺,干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
“派人调查?”陈操瞪眼
“是未来夫君,湘儿姐姐不敢管,敢”李婉儿义正言辞道
“行了怕了了...”
李婉儿从陈操怀里挣脱:“泼贼,说,这么久没来看,今日前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爱情...”
李婉儿见状又要动手,陈操一把抓住她的手道:“好好好,说了,的孝期要到了,等孝期一到,就娶过门”
李婉儿脸红了,然后道:“也等的很久了,一个人在这府上,那些婶娘又与不合群,闲来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