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读写的话本真的无事可做,又不能经常去找湘儿姐姐,知道这三年很难过吗?”
陈操一把将李婉儿拥入怀里:“受苦了婉儿,日后一定好好待,说了,就是妻子”
“那湘儿姐姐呢?”
“也是...”
陈操在李婉儿府上逗留了一个时辰便离去,还有许多事情要操劳
“大人,”赵信看着陈操:“的伤?”
“回去不要告诉夫人,就说在军营内受伤就可”陈操嘱咐道
“属下知道了...”
“驾...”许开先策马奔来:“吁...大人,有的公文...指挥使司衙门发来的,还有京城来的人”
镇抚司衙门内,陈操以为来了圣旨,来人却只是个锦衣卫总旗,还是个带口信的,于是端坐在大堂主位上,听着那总旗给陈操说事
“卑职先行恭喜指挥使大人了...”总旗朝着陈操行礼
陈操离京第三天,魏忠贤就在朱由校面前请了旨,升陈操为南镇抚司的指挥使,成为了南镇抚司的实际掌权人,而张延宗这个指挥同知就彻底成了摆设
“客气了,可是许大人有事让带话?”陈操笑着点点头
“是...”那总旗点头:“南京兵部尚书祁伯裕派人密会了赵南星,言及海事,去时大朝之日,各道监察御史与不少东林党籍官员连连上奏,言操江水师名为缉捕海盗,实为借水师名义行海贸之事,并且冒充海盗打劫过往商船;
还有就是龙江船厂一事,南京兵部衙门上书言及船厂耗资巨大,且劳民伤财,请朝廷下令南京工部关闭龙江船厂;不仅如此,刑部员外郎顾大章等联合十几名御史弹劾陈大人,说滥用职权,知法犯法,且...”
“且什么?”陈操抬眉
“行为不检...”
“卧槽...”陈操又爆了粗口,这帮人果真不是什么好鸟:“老子远在南京都被牵连了,看来船厂一事果真动了们的利益”
“陈大人放心,朝中事自由解决办法,许大人就让卑职转告大人,安心办事就好”说着那总旗便从怀里掏出一份公文似的的东西:“这是袁化中构织的所谓‘阉党’名录,许大人让卑职也带来,让陈大人看看”
“廖耀文,去安排一下这位兄弟的行程”陈操吩咐道,然后将名册打开,仔细看了起来看完之后便交给了赵信观看
“混账...”陈操使劲锤了一下案几
“大人息怒...”赵信将名册又递给了许开先几个:“这帮所谓清流就是人渣而已,哪晓得大人的野望...”
陈操盯着赵信道:“当今皇帝登位之后,陈操也算是一个给魏忠贤送礼的人了,娘的袁化中,居然在这阉党名录里只把放在了第六位,连田尔耕那厮都在前面,狗东西...”
赵信:“......”
许开先拱手:“大人,刚才那兄弟还有京城的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