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被关押,现在能出来,全靠了陈操
陈操发现翁美芯盯着自己哭,便道:“知道没有让兄长来找,玉佩还在手里,不过上一次救一命,说过,定然回报,美芯,放心,的事情就是陈操的事情,定然给安排妥当了”
翁美芯擦了眼角的泪水,然后朝着陈操行礼:“谢大人,民女请大人帮忙,救救父亲”
“令尊的事情不小,”陈操一脸的严肃,坐到了椅子上:“知道山东巡抚衙门那边如何给父亲定的罪吗?”
翁美芯摇头:“济南事发之后便被任城卫抓了,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包括翁林志,到现在都不清楚自己的父亲是为何会被带到淮安来的:“济南事发之时,正在北直隶送货,所以逃了一劫,刚到兖州府,那边的人便追来了”
陈操一脸正色道:“翁时阶勾结响马盗,以黑吃黑,意图祸乱漕运”
兄妹二人齐齐皱眉
陈操又道:“漕运关乎整个大明朝的命脉,谁敢动漕运,那就是与皇帝为敌,历代漕运总督说什么那就是什么,巡漕御史与这帮人都是一路人,只要两厢公文一交上去,们父亲...必死无疑...”
“而且两位的三个兄弟在济南拘捕,还发动了大量漕帮的汉子持械与巡检司打斗,虽然最后被官军剿灭,但这就是们翁家造反的由头,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赵信插话道
翁美芯聪明无比,哪里不知道这个罪名的严重性,现在看来,只要对方一出手,自己一家子就都是反贼
陈操点点头:“陈操只能暂时保们,还好是锦衣卫,可以查谋反大案,若是换了其人来,们都脱不了干系,现在们还安然无恙,恐怕是因为们父亲还未答应潘友荣的要求,或者是朝廷那些人的要求,不然的话”
陈操话没有说完,然后叹气摇了摇头
翁美芯紧咬嘴唇,然后怒道:“三哥,既然这帮人不仁,也别怪咱们无义,不如直接反了这个窝囊朝廷,多杀一个狗贼还能赚回去”
嚯...
赵信不禁讪笑:“翁姑娘真是好胆识,当真咱们锦衣卫的面也敢说造反的话”
陈操也不知道翁美芯哪里来的勇气,便开口阻止道:“切莫冲动,就们那些个人马,不是和吹牛皮,怕是连这淮安府的大河卫都打不过”
翁美芯已经掩去了先前那哭啼的小女人模样,换来了是一个巾帼英雄般的气势:“陈大人也不要往们脸上贴金了,大明卫所如今已经破烂不堪,就大河卫这帮子油子兵,不是吹大话,只要有心腹兄弟三百人,就可以打的们溃不成军”
陈操的左眼颤抖了一下,心想这个女人还真是不简单:“此乃南直隶境内,虽然淮安府的卫所糜烂,却别忘了南直隶的守备部队,光是人数都能压死们”
“知道,”翁美芯丝毫不在乎:“当年刘六刘七们不也是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