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人发的家?最后白衣军发展到了十几万人,整个山东都是们的天下,那个时候的大明朝还没有如今现在的内忧外患吧?兖州府境内,响马盗至少一两千人,没有任何卫所部队能追的上,朝廷维护漕运还得靠们漕帮”
“哟,”陈操打趣道:“感情翁小姐还真认识响马盗”
“不仅认识,”翁美芯气愤道:“漕帮高层那些人都认识”
“难怪啊...”陈操恍然大悟:“随随便便就扣了一个勾结响马盗的罪名,现在看来也不冤枉啊”
翁林志可不想造反,若是想造反当时就在济南和自己其三个兄弟一起动手了:“陈大人,现在翁家全靠大人帮忙了”
“三哥...”翁美芯有些不争气的看着翁林志:“咱们这些年被欺负的还不够吗?”
“闭嘴,”翁林志确实生气了:“眼下要紧的是救父亲”
“赵信,给翁林志拿一套咱们锦衣卫的官服,咱们一起去一趟总督大牢,先去看一看翁堂主”
杨一鹏很生气,但没办法,陈操是锦衣卫,只要涉及到谋反,不管南北两司,皆可介入调查
所以陈操要见翁时阶,没有任何理由拒绝
“锦衣卫问话,闲杂人等回避”赵信一把就挡在了牢门大门口,将想要跟着进去的杨一鹏拦在了外面
“...”杨一鹏被噎的说不出话,拂袖而去:“斯文扫地...”
“爹...”翁林志一进去就看见了遍体鳞伤的翁时阶
翁时阶睁开眼睛,看着翁林志,一个劲的点头,眼中还包着眼泪:“好啊,好啊,翁家没绝后啊...”
“爹,这位是锦衣卫指挥使陈大人,是来搭救咱们翁家的”翁林志指着身后的陈操
翁时阶转头看着陈操,很是恭敬的抱拳行礼:“在下翁时阶,见过陈大人”
陈操朝着翁时阶回礼:“翁堂主客气了,今日前来,主要是想问一些事情”
“陈大人请讲”
陈操四下看了看无人,才开口道:“潘友荣是不是想吞并漕帮?”
一说到潘友荣,翁时阶就火冒三丈,当下就问候了潘家的列祖列宗:“那狗贼与杨一鹏沆瀣一气,逼迫老夫将仁堂交出去,然后好独霸漕帮,朝中官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老夫只恨当年没有杀了潘友荣那狗贼”
陈年往事陈操不愿意去听,便问道:“们这么久不杀,只对用刑,除却翁兄弟和令嫒还没有落在们手里之外,陈某想问一句翁堂主,还有什么理由?”
翁时阶眼睛有些浑浊,良久才道:“漕帮创立开始乃祖上的功绩,蒙元时那钱家与潘家来投,三家共建漕帮为朝廷办事,翁家根基最盛,在山东运河境内有近百万漕帮家眷,济南事发之时,被抓的不过千余人,那些投靠过去的也都是南直隶境内的仁堂帮众”
陈操点点头:“难怪令嫒先前敢大言不惭的说造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