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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策兰(2)

饱没有,我们还有面,要不再煮点?”

众人纷纷表示已经吃饱,不用再煮了于是,大家又开始朗诵诗歌

夏刚朗诵《将进酒》、程建功朗诵《沁园春雪》、苏白朗诵《再别康桥》……

很快轮到许望秋了,众人满是期待地看着他,想要听他会朗诵什么

许望秋冲众人笑了笑,道:“那我就献丑了,我朗诵诗人保罗-策兰的《花冠》”

保罗-策兰的诗要到九十年代才会被翻译到国内,在场的文艺青年们都没听过策兰的大名北大的学生们互相对视,用询问的口气眼神问同伴,你听说过这个诗人吗?众人都轻轻摇头,示意自己没听过

许望秋清了清嗓子,大声朗诵道:“秋天从我手里吃它的叶子:我们是朋友

从坚果里我们剥出时间并教它如何行走:

于是时间回到壳里

在镜中是礼拜日,

在梦中被催眠,

嘴说出真实

我的眼移落在我爱人的性上:

我们互看,我们交换黑暗的词,

我们互爱如罂粟和记忆,

我们睡去像酒在贝壳里

像血色月光的海

我们在窗边拥抱,人们在街上望我们,

是时候了他们知道!

是石头决定开花的时候,

是心脏躁动不安的时候,

是时候了,它欲为时间

是时候了”

策兰的诗比较晦涩,句子往往难以理解,不过策兰诗的意象继承了超现实主义的冲击力;而且由于策兰的经历,诗里带有痛苦的记忆在读策兰诗的时候,读者能够感受到诗句中潜藏着的悲伤,以及在平静中喷薄出力量

听完许望秋的朗诵,众人纷纷鼓掌

苏白记得星期天跟许望秋在外文书店买的策兰诗集是英文的,现在朗诵的是中文,忍不住问道:“望秋,这是你自己的翻译的吧?”

吴知柳他们几个见识过许望秋的英文,能跟皮尔-卡丹流利交谈,在他们看来,许望秋翻译点东西没什么稀奇的不过扎建英他们却不这么看,他们是学中文的,知道外国诗歌很难翻译好,而这首策兰的《花冠》翻译水平极高,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他们看着许望秋,眼里都闪着惊奇的光芒

国内最早翻译的策兰作品的是诗人王家新,是武大78级中文系的,今年才刚刚入学许望秋不可能说是王家新翻译的,只能笑着摆手:“翻译得不好,让大家见笑了”

北大的学生们都“哇”的一声,随即义愤填膺的表示:“要是这都叫翻译得不好,什么叫翻译得好?”、“许望秋同志,过分谦虚等于骄傲!”、“对啊,你是故意打击我们吧!”

许望秋心中汗颜,连连摆手:“没有没有,真的没有”

黄子辰在考进北大前在花城出版社做编剧,读过大量的文学作品,他对于《花冠》是许望秋翻译的有些怀疑,便不动声色地道:“《花冠》最后一句,是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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