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呀!难怪他当时觉得物超所值,难怪他还奇怪弥澄溪自己买了什么衣服那么贵,原来……是帮自己垫了钱
苏倾之感觉被狠狠甩了两耳光,脸上火辣辣的疼抓起银子,扭头就跑出了店门
苏倾之满腹愤懑弥澄溪瞒着替他付了大半不止的衣服钱,这是什么意思?这不就是啪啪打他的脸吗?顶着一副纯良无害的样子,到头来不也是个看不起人的世家子弟吗?
——“苏老弟,你这是去哪儿了?”
远远地就听见有人唤他苏倾之举目望去,见关德鹏就立在他家门前朝他挥着手,一辆双驾马车就停在他身后
嗯?苏倾之满心疑惑想不出他为何而来
“德鹏兄”苏倾之下了马,见了一礼
关德鹏爽朗一笑,“实不相瞒,今日是有人托我拉个线将苏老弟引见与他”倒也是坦诚直接
苏倾之心下警觉,“何人?”
关德鹏还是一脸的笑,“苏老弟去了就知道啦”说着拍了拍苏倾之的肩,“老哥我还会害你不成?”
说实话,照以前苏倾之是会拒绝的,但前日姜宥维那帮世家子弟出言辱他,是关德鹏帮他解的围,苏倾之对他心怀感激
关德鹏见苏倾之表情有所松动,趁热打铁:“来来来,老哥帮你把马拉去拴好我们乘马车去”
“不必,不必,我自己来”怎么好意思让别人帮自己拴马呢
苏倾之虽然心里还微有些犹豫,但还是很快拴好了马,回来了他在御书房近两年,第一次有人替他说话,关系还是拉好一些,多个朋友互相照应嘛
这马车车厢长八尺宽六尺,设七窗垂绫帐,而且整车用木皆是柚木苏倾之困惑了,这样高级的马车可不是一个三等参政有能力置办的
关德鹏见苏倾之盯着马车看,赶紧哈哈一笑,道:“这车就是那位朋友借的走走走,苏老弟,我们走吧”边说边拉着苏倾之的袖头
车夫殷勤地掀开车帐,一脸谄笑着,“大人您请,您慢点儿”
车厢能容四五成人同坐,内缀有金色绣纹绸帐,手枕崭新,熏炉已燃,整个厢内一股淡淡的桂香苏倾之平生头一回坐这么高级的马车,看得两眼闪目光渴望至极,可心里却努力克制,幸好关德鹏是个明白人,一一为苏倾之介绍,座椅下面的拉屉里还有折叠棋盘、茶壶杯盏等一干雅物,甚是让苏倾之开了眼
马车走得快,却很稳当,根本不觉得晃约两刻后就停了下来,车夫报说地方到了一揭帘子,竟是豪客来酒楼大门!揽客的伙计已经候着了,一脸见到财神爷的笑容
苏倾之一看豪客来的大招牌,吓得呼吸一窒,抓着关德鹏的袖子慌忙问是不是来错地方
关德鹏拍了拍他的手,笑着道:“没错的,苏老弟你安心就是”
满室亮堂,菜肴飘香客满堂,聊谈敬酒热闹无比苏倾之感觉自己像喝了酒,两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