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后便起身告辞。
“我给你带了些参片,你每日丢几片去泡水喝。”弥澄溪嘱咐了这么一句。
蔡茂森一愣,“所以你到底为什么来的这里?”忽地又是一脸恍然大悟,拉着她的袖子小声问:“你是不是到桑县查贾槐的事?”
桑县和坪山县都在信元府内,这里的人会听说也不奇怪。
“不是。”
“那贾槐的事情怎么样了?”
“贾槐秋后问斩,平鸿涛流放北疆。”晔朝国法,贪赃罪重者问斩,轻者杖责五十流放边地。
蔡茂森两眼瞪得滚圆,“平鸿涛是谁?怎么又扯上他?密信里只提了贾槐所犯的罪证啊。”
密信!弥澄溪整个人都跳了起来,一把扼住了蔡茂森的手腕,激动得发抖:“你说什么?你知道密信?!”
“是啊。密信是云庭静写的。云庭静一路送我来这边的,我们途经桑县遇到衙役强征虚税,他就派下人分散打探收集了贾槐的罪证,亲笔写了密信,让人快马送回京投到了御史台的。”
弥澄溪不由地深吸了一口气,“事情果真如此?”
蔡茂森最讨厌别人不相信自己了,指天发誓:“如有半句谎话,天打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