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染一副懒得动的模样,也没再看他
岑衍去开门
门开,时遇寒意味深长地啧了声,明知故问:“爬上来的?”
岑衍睨了他一眼,没回,接过他送来的衣服便当着他的面关上了门
他没有马上进卫生间,而是将衣服暂时放下,跟着走到时染面前俯身将她抱了起来:“别着凉”
时染穿的是烟粉色吊带睡裙,哪怕他再目不斜视,俯身的瞬间也还是轻易捕捉到了那一片旖旎春光
喉结轻滚,眸色变暗,岑衍克制着,迅速稳稳地将她抱到床上,又替她盖好了被子
“等我,很快”他说,而后收回视线快步走进了卫生间
身影消失,淅淅沥沥的水流声隐隐约约
他抱着她时和她肌肤相贴而留下的温度似还在蔓延
五分钟,岑衍洗完出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靠在那随意翻看杂志的时染,一旁的床头灯亮着,灯光淡淡而暖晕,温情随之倾泻而出
她就在那里
岑衍忽地有种安心感觉,像是妻子在等待丈夫
刹那间,心念随即微动,涟漪悄然泛起
时染听到了声响
她抬眸,直勾勾地望着男人
只这一眼,明明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和情绪,偏偏将岑衍内心深处的某种渴望勾了起来
“四哥”
他听到她叫他,唇角噙着笑
肌肤胜雪,红唇潋滟
勾人不自知
倏地,岑衍只觉有股烈焰在胸腔里窜了起来,继而熊熊燃烧
时染见他还站在那里,挽了挽唇,开腔的嗓音愈发娇媚:“四哥,不……”
话音未落,男人掌心忽而覆住她双眸,将她视线遮挡,黑暗中,视觉的缺失让其他感官更为敏锐
比如,他的掌心炙热
又比如,他的嗓音喑哑了不少,似乎还有点儿难以察觉的紧绷
“别这么看着我”
时染明知故问,笑得分外无辜:“为什么?”
“嗯?”
尾音上扬,愈发撩人
岑衍喉结滚了滚
“时染,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他哑声说
不是没有欲.念
而是从来只对她有欲.念
时染笑了
睫毛扑闪触碰到他手心,她伸手握上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拿下,对着他像蘸了墨一般的眸子挑衅地说:“四哥,是你说我可以欺负回来的啊”
下一秒,她跪坐起来,另一只手勾上他的脖子让他和她之间的距离拉近,吐气如兰地说:“你忘啦?”
她是故意的
岑衍自然看得出来
“没忘,”性感喉结上下轻滚,他望着她的眸低低地说,“你想怎么欺负都可以,但我也说了,时染,我是个正常男人”
“怕你哭”最后一句溢出时,分明更为喑哑
他说得如此坦荡,哪怕是混蛋的话,眼神炙热也丝毫不掩饰自己对她的情感
时染闻言,娇娇软软地笑了起来,眼中狡黠和倨傲亦没有遮掩:“那四哥,你现在会让我哭么?”
说话间,她的手不安分地乱动
岑衍眸色骤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