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至极
“不会”他认输
怎么还舍得她再哭?
再者,若是今晚,或者说这三个月内真没忍住她的故意诱惑再欺负了她,她绝对会把他踹得远远的,让他再无接近可能
岑衍想亲吻她唇角终究还是忍住,只是拿下她的手重新让她躺了下去跟着替她盖被子
做完他转身
时染明知故问:“四哥去哪?”
岑衍身体紧绷
“洗澡”他说,细听之下便能察觉其中的无奈和宠溺
她想让他再洗澡,他如她所愿就是
何尝不知她刚刚的撩拨无关情.欲,对于被他欺负的那晚她嘴上不说,但心里仍耿耿于怀,不过是如她所说欺负回来罢了,她还没欺负够
她想闹,想报复,他自会陪着她
他自然也清楚如今他和她之间的状态和问题,她还没有原谅他,这四年于她而言不是轻易能放下的
但好在她没有再排斥他,哪怕只是利用他治疗失眠他亦心甘情愿
如今她肯迈出一步,足够
剩下的就由他来走,走到她身边
再次冲了个澡,等到身上寒气散了岑衍才重新上床
将她手中杂志抽走放到床头柜上,他极其自然地拥她入怀,低声哄道:“不早了,睡吧”
这是两人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同床共枕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他的一只手放在她脖子下被她枕着,另一只则牢牢握着她的不松……
亲密自然的姿势,像极了彼此深爱的情侣或是夫妻
卧室里很安静,安静到时染仿佛能清晰感知他的心跳
“在这呆多久?”
忽然,他低沉的声音从后响起,温热气息随之喷洒在她肌肤上,带来些许痒意
她眨了眨眸
“可能半个月吧,看我爷爷奶奶想呆多久”她说得随意
指腹在她手背上轻缓摩挲,在她看不见的角度,岑衍眸色暗了暗,但语调不变:“婚礼什么时候?”
“后天”
“嗯”岑衍应道
本就不是话多的人,加之想让她早些睡着,所以他没再说什么
“睡吧”他只是低声哄道
时染闭上了眼,没作声,过了不知多久,她动了动
岑衍第一时间敏锐察觉
“怎么了?”他问,“睡不着?”
时染低哼了声,像是在控诉,又像是不自知地撒娇:“你抱我太紧了,不舒服怎么能睡得着啊”
岑衍深深望着她
不得已,他恋恋不舍松开些:“这样呢?”
“还是不舒服”
岑衍默了默
须臾,他彻底松开她,再开腔的嗓音沉哑到了极致:“我不碰你,睡吧”
克制着想拥她入怀的渴望,他替她盖好被子
“哦”时染应道
之后再无声音
岑衍和她保持着距离,想抱她但又怕她不习惯不舒服,只能忍着,直到敏锐感知她的呼吸变得绵长平稳
“时染”他低低叫她
没有回应
于是,小心翼翼的,他重新从身后抱住了她,而后和前几次还在江城一样,他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