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内侧的裤子的布料给割烂,露出了血流不止的伤口,舒夭绍凑近,看了一下确定没有毒牙残留在伤口处
这狰狞的伤口,还是血窟窿的形状,看来徐仁宇根本来不及进行多么认真的挤压毒液,估计只是捆扎了大腿,草草挤压后就想要往回赶
“小徐,你忍一忍”舒夭绍说这句话的时候,十分的冷静,声音都没有抖一下,然后,她拿着折叠小刀,在徐仁宇的伤口处划开了“十”字形的刀口
徐仁宇痛到眉头都像是打劫了一样死死地纠缠在了一起,大腿更是不自觉的抽搐,肌肉都下意识绷紧了,但是舒夭绍没办法,必须先清理一下毒素
她先是用了所谓的压迫法,但用处不大,伤口处的皮肤呈现出紫黑色,舒夭绍顿了顿,舌头在自己的口腔转了一圈……
她应该没有口腔黏膜的损伤也没有口腔溃疡,狗屁,她现在不是百毒不侵吗,有损伤都根本不再怕的,于是舒夭绍果断扒开了徐仁宇的腿……
头痛欲裂的徐仁宇猛地惊醒:“因爱!”
舒夭绍没有理会他近乎于失声尖叫的呼唤,埋头在他的伤口处,努力地吸出毒血
徐仁宇无力的抗拒对舒夭绍来说根本不痛不痒,他震惊地看着那满头秀丽的黑发,铺满了自己的大腿,剧痛的伤口处,是温热而湿润的吐息……
“砰砰砰――”心脏好像要直接撞破胸腔了
【其实用拔火罐的罐子,吸力比人嘴大】
舒夭绍猛地抬头,“呸呸呸”地把嘴里的毒血都吐掉,闻言忍不住大骂:“荒郊野岭的你特么给我变出个拔火罐来啊!”
简直何不食肉糜,有毒!
按住了挣扎不休的徐仁宇,舒夭绍再次埋头
昏暗之中,这两人的动作……真的十分,惹火
舒夭绍不知道徐仁宇怎么想的,她反正是心里十分不得劲,扒开男生的腿什么的……她怎么感觉自己像是强|x良家妇女的流氓?
徐仁宇人都傻了,他本来就中毒发烧,人都烧得迷迷糊糊的,现在更是被舒夭绍的举动,弄得更加懵逼
而舒夭绍已经处理好了这个看着比较严重的伤口,掏出了自己的另一个水壶,开始给他冲洗伤口
【其实用高锰酸钾溶液冲洗会比较好】
“你觉得我来个露营会带着些吗?”舒夭绍的白眼都要飞出眼眶了,她没好气地怼系统,“高锰酸钾溶液没有,驱蚊花露水倒是有一瓶”
搞定了大腿上的伤口,舒夭绍抓过徐仁宇的右手,如法制炮地划开伤口,然后上嘴……
,满口血腥,跟吃生肉、喝生血似的,舒夭绍也是被恶心的不行了,但是她死死忍住了,舒夭绍也想拿水漱漱口,但是这还得给徐仁宇冲刷伤口……
说多了都是心酸,为自己鞠一把辛酸泪
“呸呸呸”舒夭绍吐掉了毒血,拉着徐仁宇的手又递到了自己的嘴边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