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伤口好像要没那么严重,再来一次应该差不多,舒夭绍的嘴唇,已经无限贴近徐仁宇手背上的伤口……
这只随便舒夭绍拉,随便她抓的手,突然一个用力,挣脱了她的手,手腕一翻,便按在了舒夭绍的后颈处
舒夭绍一愣,只感觉后颈处的手一个用力,她重心不稳地向前倾,而徐仁宇也闭着眼,附身凑近――
嘴唇上是温热而柔软的触感,他喘息着,坠入情爱的深渊,迷恋而缱绻地逡巡,然后……侵入
徐仁宇尝到了满口的血腥
心上的花树,却热烈地――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