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过我想不想。”
耶律质睦如同五雷轰顶,“你说…哥哥设计陷害韩家?”
萧绰哭着哭着低了声音,“要不是娘亲告诉我,我还以为真是韩家勾结了我大姐夫。原不是这样的,他们是想阻止舅舅去掺和宋国和南边的事情,好好发展燕云之地,所以才同宋国的晋王里应外合了这场戏,可后来在你哥哥的怂恿下,韩家事发后成了替罪羊,若不是为救德让哥哥,我也不可能会同意这门亲事。”
耶律质睦从前只知道哥哥有手段能隐忍,但那是韩德让啊,韩匡嗣受到老祖宗的待见,韩德让也是自幼出入皇宫,因他大几岁,等同于是看着他们长大,如大哥哥般的存在,他有回发了低热,还是韩德让施以援手救了他一命,哥哥怎么能为了权势,做出这样的事情呢?当真不顾念半点情分?
萧绰注意到他脸色的变化,她继续哽咽道:“耶律贤早有取代舅舅的心了,爹爹一心想着要做真正的国舅,也不顾念着世交的情分,只恨我身上的担子太重,若不然同德让哥哥一起去了,就算是吃糠咽菜我也甘之如饴。”
从房中出来的那一刻,耶律质睦就已经下定决心,知道该往哪边走了。
为了自己,谁都有错,是非定论本就是有绝对。onclick="hu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