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的绯色,王妧像是被六安说中了心事而选择闭口不言
六安挽起袖口,起身替王妧拧了一条半干的棉布,又将其覆在王妧额上
“你没有负气出走,白先生就试探不出我是真投诚还是假归顺,你高兴了?”
王妧一听到“白先生”这三个字,眼底清明许多苦思冥想,她总算明白,为何老夫人能给她罗织这么多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