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偏偏落在了袖子上,感觉自己嗓子里面好像卡了一颗石子一样
难受!
小小的插曲,让他失去了享受食物的兴趣,草草的用完,便让奢奴收拾离去
端着青铜灯盏,走到窗边,轻轻拉开一条细缝透过缝隙,外面的风急促的窜进来,扑在他脖颈之间
天空黑沉,雷云中偶尔闪过一丝雷光照亮厚重的云层雨风狂躁的拍在地上,声音急促而充满节奏性
这场连绵了一月有余的大雨,让聂嗣有些头疼他想出去好好走走看看,变得有些遥不可及
须臾之后,他感到风雨带来的凉意
“聂嗣,聂伯继”
喃喃低念一声,他目光看着黑夜露出思索
正房的灯火一直到子时才熄灭,守在外面的奢奴见灯火灭了,这才转身离去
躺在床榻上,掩盖着丝绵被,聂嗣睁着眼睛望着黑漆漆的屋顶
尽管一直暗示自己要改变生活作息,可是习惯又岂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
子时,放在以前,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啊
鼻尖萦绕的是丝绵被上不知名的熏香气味,聂嗣闭上干涩的眼睛,默默告诉自己该睡觉了,要养成良好的生活作息
次日卯时初至,正房的灯火亮了起来
聂嗣捂嘴打着哈欠,在奴婢的服侍下穿好衣裳,净了面,洗了手而后他坐在铜镜前,奢奴给他整理头发
由于未行冠礼的缘故,他还不能束冠,只能将头发扎成‘马尾’,或者是披在身后,头发后半截用丝带束起来
据聂嗣所知,在这里,冠礼貌似过了十五岁就可以举行了当然,有一些人也会拖到二十岁
他的头发养了十七年,着实很长,虽不及腰,但也是‘如瀑’长发
最让他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每天给他整理头发的是个男人,而且他还非常的熟练!
“奢奴,你辛苦了”
透过铜镜,聂嗣看见奢奴熟练的盘着头发,感慨道,“衣食住行,让你劳心了”
奢奴连忙摇头道:“少君,这是奴婢应该做的”
“唔......奢奴,有件事我想知道”
“少君请说”
“为何府中从不见女婢,竟让你来为我修发?”
这个问题聂嗣想问很久了,一直憋着呢
奢奴微微一楞,旋即低声解释道:“少君,女婢的事情,乃是女君吩咐的女君说您好饮酒,为身子念,应当离女......女婢远些”
聂嗣眼角不经意的抽搐,好在铜镜模糊,奢奴也看不清他脸上表情
“吾知道了”
奢奴接着道:“少君,以往在栎阳的时候,城中各家细君皆知少君之美,为此女君可着实头疼了许久”
“这种事情便不用提了”
聂嗣阖目,不想去纠结他能‘比美新妇’的容貌
三月初四,丹水依旧在下雨,或者说荆州以北大部分郡县都笼罩在雨幕中
丹水书院那边属于开放性讲学,范瓘讲一日课,一般会休息五六日
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