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甚至,他心底竟然隐隐支持公羊瑜的想法
是了,他可不是从前的‘聂嗣’啊
公羊瑜将聂嗣迟疑的脸色尽收眼帘,没有说什么,只是转身离去,留下一句话
“吾要去看看人世悲苦,此等壮丽场景,可遇而不可求啊”
聂嗣分不清公羊瑜的语气到底是‘悲伤’,还是‘解脱’,亦或者是‘嘲讽’
“难道,真的没办法了么?”荀胤喃喃自问,心底的悲伤和愤怒却是怎么也无法在脸上掩盖
尽管公羊瑜说话很不中听,可事实摆在眼前,让人无力又无奈
聂嗣拍了拍荀胤肩膀,安慰道:“吾等已经尽力了”
这话,像是安慰荀胤,又像是自我暗示,安慰他自己
他既没有特别悲伤,也没有特别的愤怒
没有特别悲伤,那是因为他不是心怀苍生的大爱之人,况且,他自认为自己已经很尽力了
他对得起自己的心
没有特别悲伤,那是因为他和荀胤不一样他不是从前的‘聂嗣’,他对所谓的朝廷,没有抱着期待
朝廷让人失望,让他心凉,可却达不到让他在‘饱含期待而后失望’的愤怒
好像,心变得复杂了
视线虚化,聂嗣一时间有些弄不清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