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苏,不要胡思乱想,日后...唔...日后...下次一定”聂嗣伸手揉了揉她的俏脸,“听见了么?”
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芷苏倔强地摇了摇头,盈水的眸子委屈的看着聂嗣
“奴很听话的,少君,奴真的会很听话的”她语气中带着恳求,“少君,奴什么都愿意做”
见此,聂嗣心中苦笑
“好吧,我之所以不要你服侍,那是因为我还未及冠,待我及冠可好?”
“那...奴还要等多久?”她眨着眼睛
“明年吧”聂嗣道
实际上,他十七岁的年纪,早就该举行及冠礼了,只是因为他父亲繁忙的关系,一直拖着,否则他也不会在及冠之前就有了字
若是明年真的要去雒阳,那么今年的年祭,他的父亲必定会为他举行及冠礼
“还要好久的”她小声说
“你等不及了?”聂嗣调笑
芷苏脸颊红透,低着头不敢看聂嗣
这种羞耻的话,她可说不出口不过,少君给了她期限,总算是让她心里有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