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图,我自己画的”
“少君为何要画这些?”
“路上左右无事,闲来解乏的”聂嗣一笑,没有过多解释
便在此时,栾冗‘咦’了一下,说道:“少君,康弼过来了”
闻言,聂嗣看去,只见崇侯翊三两下攀上大石,来到聂嗣身边他对着栾冗道:“德昂,我有些事情想和聂公谈谈,能否请你回避一下?”
“不行”栾冗想也没想,直接拒绝
开什么玩笑,他要保护少君,怎么可能会让少君和崇侯翊单独待在一起万一崇侯翊发疯,以自家少君的柔弱身子,怕是挡不住他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