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当场将郝震湘拉起,往胡媚儿看了一眼,大笑道:“与郝教头肝胆相照,旁人的无聊言语,咱俩可不要放在心上啦!”安道京这话用意明白,自是要她省点气力,别再想挑拨离间
胡媚儿听了这话,却是不动声色,只是笑了笑,神情平淡旁观众人见她神态如此,反而更加担忧,不知她一会儿又有什么阴谋
那郝震湘则满脸不忿,怒目便往她脸上看去,眼中如同喷出火来一般
胡媚儿对众人的神色不加理会,她抬头望天,眼看离三更尚早,便自微微一笑,说道:“不知道那几个和尚躲到何处了,怕就怕们弃下同夥,独个儿走了,那今晚的约会可无聊得很了”
云三郎先前没机会说话,早已气闷之至,连忙接口道:“仙姑说得对!那少林寺的和尚定是怕死了仙姑,临到关头,准是逃走无疑”当即连连陪笑,就盼赢得美女芳心
胡媚儿横了一眼,笑道:“三郎说得是啊!只要咱们三郎投入少林寺,这种弃友逃亡、背信忘义之事,那定是经常有之,日日上演”
云三郎听得讽刺,却只嘻嘻一笑,不见其sifuk ⊕此人实在好色无比,两只贼眼只顾着瞧,一会儿看看胡媚儿的脸蛋容貌,一会儿看看她的手脚身材,哪理会她说东道西,神情迷乱之间,还不住的点头称是,似不知人家正在讽刺自己
安道京见了下属的熊样,忍不住心下一悲,暗想道:“妈的,锦衣卫里尽是这些酒囊饭袋,难怪东厂的刘敬越来越不把老子放在眼里,江大人对也越来越差”转头一看,又见那郝震湘满面杀气,似乎只想出手教训胡媚儿,霎时又是一声叹息:“不成材的废物乖巧听话,硬里子的高手却又高傲难驯,真没半个手下好带唉……这年头统领真不是人干的……”说着长吁短叹,烦闷不已
眼见云三郎连连搓手,好似口水也快流了下来,胡媚儿虽然历经千帆,但见了这人的猴急模样,仍是感到诧异好笑正要出言作弄,忽然间心念一动,想到个计谋,便把话头压下,向云三郎走上几步
胡媚儿把发稍一掠,微笑道:“三郎,过来”
云三郎又惊又喜,先前给胡媚儿百般讥讽,全无半点好脸色,此时听她温言召唤,直是魂飞魄散,七窍生晕,颤巍巍地行向胡媚儿,软言道:“仙……仙姑有何大事指教?”声音细软,好似全身没了半点气力一样
胡媚儿拿出一个布囊,嫣然一笑,道:“先前骂了,很是过意不去,来,把这布囊收下,算是给陪罪吧”
那云三郎乃是无比好色之徒,一见百花仙子对笑脸盈盈,如何不叫兴奋难抑?急急伸手出去,先把布囊收在手里,跟着狠狠地在胡媚儿手上摸了一把,只觉她手腕滑腻柔嫩,端得是绝色天香hcamdc◆酥麻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