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子,这才笑道:“仙姑,给这东西是什么来历啊!可是贴身的要紧物事,要替好好看守?”说着吃吃地淫笑起来
安道京见这等无耻,只气得七窍生烟,恨不得冲了上去,重重打两个耳光
胡媚儿却不以为意,只横了云三郎一眼,道:“想哪里去了!这布囊里装的是少林和尚望眼欲穿的解药,一会儿打斗起来,怕有所闪失,想放在那儿保管片刻三郎武功高强,要护住这个布囊,自是绰绰有余”
她眼波流动,说不出的娇媚可人,云三郎给她这样瞧着,一时连自己姓啥名谁也忘了
这厢云三郎风流好色,只顾着口水直流,那厢安道京老奸巨猾,郝震湘机警过人,两人对望一眼,都觉此事有诈
郝震湘心下起疑,低声道:“这女子靠着毒功活命,等闲不让解药亮相,怎会托给旁人看管?这事很有点问题”
安道京也感疑惑,点头道:“没错,看这女子有点阴谋郝教头过去问问,别让咱们弟兄吃亏了”知道胡媚儿来历不,自己不能正面开罪,便要郝震湘出面询问,一会儿便算两人言语不和,自己也能出面解围
郝震湘点了点头,当下走到胡媚儿面前,沈声道:“江湖都百花仙子武功非凡,独门绝学更是冠绝武林,凭着仙姑这等高强武功,这解药如此要紧,仙姑怎不自行看管?一会儿咱们若有什么闪失,却要如何向交代?难道仙姑另有所图么?”哼了两哼,斜目望向胡媚儿,神态满是肃杀
那安道京本在怀疑胡媚儿的用心,也不加干涉,任凭出言质问
云三郎是个糊涂的,只顾讨女孩儿欢心,如何管得到这许多?胡媚儿尚未回话,已然大怒,指着郝震湘,喝道:“姓郝的!瞧着人家对好,便在那儿眼红!要脸不要!”说着冲上前去,便要揪住郝震湘的衣衫
郝震湘左掌轻挥,劲力到处,已将云三郎震开两步,摇头道:“仙姑武艺非凡,咱们锦衣卫不敢班门弄斧,还请将锦囊收回去吧!”
胡媚儿给逼问一阵,只哼了一声,道:“这人好生奇怪,不过是托个东西,哪有什么图谋了?看们这样推三堵四的,半点不像男子汉,羞也不羞!”
郝震湘听她冷言嘲讽,当场沈下脸去,冷冷地道:“仙姑不必拿这些话相激,们男人行走江湖,靠的是赌胆赌命,比不上仙姑的年轻貌美这解药如此要紧,还请仙姑自行保管吧!”血气上涌,说起话来居然毫不相让
胡媚儿听了说话,忍不住怒道:“等一等!什么叫做比不上的年轻貌美?到底想说什么?”
郝震湘淡淡地道:“仙姑不必动怒,一个人行得做得,就不怕别人说得郝某说一句年轻貌美,那是恭维的意思,何必往坏处想?”
胡媚儿见神态傲慢,当下更是大怒欲狂,喝道:“……说这些话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