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知道
因为他曾经翻过郭老的书,说通读甲骨文那是扯,但读过却是真
不仅如此,他还读过邹先生的诸多著作以及传记
邹先生的这些疑惑,他就算不读郭沫若先生的书,仅仅是在邹先生后世的相关文章中就曾多次提及
不过这是作弊得来的
不是他自己的总结
苏亦当着本尊的面,自然不好意思说
再说,邹先生也只是习惯性提问,也不是想让他说
不然早就让站起来回答问题了
那么为何有这么一问呢?
自然是讲课技巧
就是给同学们一个印象
你们的小师兄那么厉害了,他都不知道这个问题,那么我作为老师讲给你们听,你们就要更加注意听
此刻的苏亦,完全就是被苏亦拿当工具人
既然是工具人就要有作为一个工具人的觉悟
不逾越
不然,你站起来回答问题爽了
老师咋办?
老师也要爽啊
你不能让老师如鲠在喉,憋在心里难受吧
于是,苏亦很聪明的摇头
台下的学生,显然是不知道,刚才那对视的一秒,实际上是刀光剑影,他们小师兄在跟邹先生,已经交锋数个来回
好吧,这段说的有些夸张
但事情大致就是这么一件事
把苏亦拿来提溜一圈后,邹先生开始公布答案
开始讲述着郭沫若先生未解决的三大难题
“一、殷商前期,他在研究中国青铜时代分期时,仅仅提到滥觞期大率相当于殷商时期,而未作任何解说”
“二、先周文化,他研究西周铜器铭文时,不只一次地说到,周武王以前的铜器一件也没有而感到遗憾”
“三、夏文化问题,他认为夏代不会有多么高的文化,有的只是一点口头传下来的史影”
好端端的,邹先生为什么会提到这个三个未解之难题
就在学生们疑惑之际,邹先生开始说,“我当时存在一种幻想:这三大难题固然在古代文献和古代文字中都不可能得到解决,是不是能在考古学中求得解决呢?从此,我便肩负这三大难题走上了考古的征途,并且决心为此奋斗一辈子!原来我本想专攻古代文字,现在看来,古代文字既不能解决这三大难题,况且古代文字又是一项专门学问,我不可能兼顾二者,只好舍弃古代文字而专攻考古学”
“那么后来我是怎么解决这个问题的呢?就是看书,读研第一年,围绕着这两大困难,首先在书本上寻找方法除了中外考古的一般书籍外,特别注意在中国考古学方面查寻资料在当时,中国考古学的图书还不多,找来找去,只有四套图书是值得认真阅读的,这就是《安阳发掘报告》、《中国考古学报》、《城子崖》和《斗鸡台沟东区墓葬》可是,我读来读去,只觉得似懂非懂,根本抓不住重点后来我才知道,这主要是因为我还没有参加田野发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