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
见此,扶莺表情渐渐失控
这描眉化妆的闺中手艺,得练多少年?
殿下,别不是在外面藏了人吧......
扶莺“一语成谶”
没过多久,京城便传出了流言,晋王殿下在外养了一位美人,不仅常带她去渝风斋吃饭,还护的十分紧
这一世萧聿的风流名声远胜从前,毕竟男人酒后逢场狎个妓,与外面实实在在养个人,到底是不一样的
楚后起初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多参手,可随着时间流逝,皇帝的身子越发差了,她坐不住了
永昌三十八年,春节前夕
楚后把萧聿唤到宫里,深呼一口气,正容亢色道:“与苏家的婚事,是你亲自求来的,你非要让阿菱如此难堪吗?”
“究竟是哪家的姑娘,勾了你的神!”
萧聿默了半晌,才道:“她虽出身低微,但儿子真心喜欢”
一听低微,楚后当即变了脸色,“是良家,还是妓?”
瞧瞧,到了这会儿,良家和妓的意义又不同了
若是平民百姓的女儿,哪怕身份低些,以后事成,也可送进宫,做个贵人,但若是妓子,那就是史官笔下的污点,便是真心喜欢,也留不得
萧聿整衣敛容:“儿子定会处理好此事,不会落人口舌”
“简直荒唐!”楚后拍案而起,戟指怒目:“你竟为了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如此冷待自己的正妻?”
萧聿起身作礼,“儿子知错,愿承责罚”
楚后眯眼看了看他
她这个养子,虽然后院荒唐了些,但行事一向沉稳
近几年,燕王和成王在朝上斗愈发厉害,萧聿明面上无心争储,只在吏部谋了个差事,但却在暗中提拔了日后的几位寒门名臣,又借着楚家的手,做了几件有益于家国的大事,使得楚国公格外欣赏他
楚后想起了长兄对他的评价,胸怀大志,腹有良谋,韬光养晦,大有可为
娘娘,楚家赌对了人
到底不是亲生母子,楚后也不想因此伤了与他的情分,须臾,语重心长道:“我知你不喜阿菱,但她到底是你正妻,身后还有镇国公府在,无故不可废,三郎,给她一个孩子”
“陛下身子大不如前,你也该有嫡子了”
萧聿蹙眉,“勉强”应下
苏菱做晋王妃这两年,和前世一样,依旧没有孩子
不同的是,这辈子可没人怪苏菱的肚子不能生,因为是个人就知道,晋王不喜她,家都不回,哪来的孩子?所以楚后在这一世,根本没提过纳侧妃之事
苏菱每次入宫,都是一袭淡雅的素裙,就像是在深闺中饱受摧残的小白花
痴、怨、寂寞、委屈,全都写在了那双隐隐发红的眼睛里
楚后望之,只能轻声安抚
世间万物,冥冥中自有定数,有些运道能改,有些却改不得
政权更迭,腥风血雨终会来
比如,燕王依旧死于春蒐虎口之下;比如,成王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