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帝崩逝前夕起兵夺位;再比如,镇国公依旧不遗余力地扶持萧聿做上了那个位置
新帝登基,年号改为延熙
年初,皇后被诊出身孕,正是大喜时,皇帝养在宫外的心上人悬梁自尽,一具尸体抬出小院
当晚,皇帝夜临坤宁宫,发了好大的火
皇帝的韵事,无人敢置喙,但朝野上下都在心里猜,这事定是苏家做的
萧聿面色阴沉数日,朝中大臣你瞅瞅我,我瞅瞅你,都暂且歇了把女儿送进宫的心思,不过,高丽仍是把李苑送进了大周,两国邦交,该收,只是李苑还未踏入宫门,就被萧聿送去了成王的封地
成王一听萧聿千里迢迢送了个女人过来,顿时心生不喜,可李苑是高丽姿色最盛的公主,肌肤白的如同明珠,性子柔顺乖巧,成王见了人,心立马就软了,立即封为侧妃,日日逮着她就亲,越看越喜欢,成王妃气的鼻子都歪了至此,成王府的后院便再无宁日
冰雪消融,草长莺飞,转眼便至延熙元年,二月十六
朝廷里出了大事
巳州边界,齐军来犯,边境摩擦不断,阆州总督一封奏折递到京中,恳请支援
镇国公苏景北,此时正站在养心殿外,准备主动请缨
盛公公挺直了腰身,高呼,“宣,镇国公觐见——”
镇国公道:“劳公公通传”
盛公公躬身,眉开眼笑道:“镇国公客气了”
镇国公跨过门槛,盛公公的嘴角的笑意瞬间收起,一挥手,养心殿周围的宫人、太监,撤了个干净
吹过,茂密的树叶簌簌作响,养心殿内茶沸、磨墨,论边疆战事,君臣和睦,一切如常
忽一道银光闪过,白色窗牖上,泼洒上一束红光
陆则手中的绣春刀血液不停流动,朝刀尖汇聚,“吧嗒”一声,坠落在地
陆则浑身紧绷,颔首屏息
萧聿走过去,搓了把矾砂,伸手卸下了一张人.皮面具
他看着地上的男人,短暂错愕后,恢复了神色,对盛康海道:“宣,大理寺少卿,苏淮安”
盛公公得令,立马唤来一个腿脚麻利的小太监,道:“镇国公在养心殿突发心疾,眼下生死未卜,陛下命苏少卿立即入宫,记住了吗!”
內侍颔首,“公公,奴才记住了”
镇国公大将军在战事前夕突发心疾,死于宫中
这下可真算是炸了锅
近来几日,朝中重臣府邸,彻夜燃灯不熄,都在议论此事
有人分析,时机太过凑巧,保不齐镇国公是被敌国细作所害
也有人分析,镇国公大将军身强体壮,从未听过什么心疾,此事,不过是皇帝想夺回那六万精兵
隔日上午,萧聿就给了重臣答案
他夺取了镇国公的兵符,手握大周最骁勇的六万精兵,决定亲征
这一步棋,文武百官都懵了
齐军压境,萧聿御驾亲征,匹马黑貂裘,马蹄声滚滚,千里奔袭,率军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