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的注视下闭了闭眼,压下心底那股子脾气,似笑非笑地睨着她:“这次又是看热闹?”
从大学到她回国后初见,岑淮舟都数不清乔梧究竟多少次因为看热闹而进了医院和派出所
“倒也不是”乔梧避重就轻地解释,“我们学校一个女孩子被人碰瓷了,还被了,我不能看着不管嘛”
岑淮舟没说话,漆黑的眼眸定定地盯着她
乔梧被他看得忍不住要怀疑起自己是不是哪里说漏嘴了,思索几秒,又排除了这个可能性
想起回来的路上,在网上搜到的小秘籍,乔梧悄悄咽了咽口水做好了心里准备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手放进岑淮舟的手心里,指尖小心翼翼地挠了挠,声音又轻又软:“我怕你担心,想着也是小伤,就算好了再回来”
“我知道错了”
乔梧抬眼,眸光水润,摄人心魂她轻咬了咬唇,凝着岑淮舟的眼眸,“淮舟,下次不会了”
淮舟
乔梧从未在床笫之外唤过这个称呼
两人在一起几年,乔梧一直不习惯唤岑淮舟的别名,除了情迷意乱之时会低声溢出,更添了几分浓重的暧昧
她一直觉得,少了一个字,就多了缱绻缠绵
平白无故地就搅乱了她的心弦于理智,不明
岑淮舟还曾因此故意勾着她不让走,在她耳边轻轻吹气,一声声唤着“阿梧”,缠着她也同样唤他
岑淮舟的身体陡然僵硬,呼吸有些乱了节奏
乔梧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心下松了口气
岑淮舟应该不会再追究这个事情了
半晌
岑淮舟垂着眼无端轻笑出声,乔梧怔了瞬,万分不安
岑淮舟的笑意很浅,未达眼底
“我是很喜欢听你这样唤我,但是并不希望你是出于隐瞒袁芳丽存在的目的”
乔梧的瞳孔蓦地收缩,遍体生寒
“乔梧”被叫到全名,乔梧心尖都跟着抖了一下,一种即将要失去岑淮舟的不好预感蔓延至全身她怔住了,发不出一丝声音
岑淮舟看着她,温热的指腹轻划过乔梧纤细的手指,有些颓败地闭了闭眼:“我不问,你永远也不会告诉我的吧”
“我有时候觉得我是个挺失败的男朋友,丈夫”
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她都从未向他主动提及起她的难过
不是临期了作业却没做完那样的小烦恼,而是会让她深夜悄然落泪的难过
她一字未提,他疏于发觉
期末考试日期愈发的临近,乔梧教的语文作为主课之意,被班主任特意多给了一个早自习带着同学们复习
这让本就没什么时间去和岑淮舟缓和下关系的乔梧更加忧愁了
这两天岑淮舟不知道为什么比起之前些日子清闲了许多,但每每乔梧到家时都能看见他托着电脑靠在沙发上本就清冷的眉眼紧皱着,更显气质冷漠凌厉,看得出事情或许有些难处理
早上出门的时候,小鸡毛跟在乔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