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岑淮舟这几天都会带着它开车送乔梧去学校
那天岑淮舟的话后,他便恢复了情绪,没再提过那件事,就像那一页翻过去了
临出门,乔梧想说什么,却发现小鸡毛走路一瘸一拐的,也顾不上气氛僵硬不僵硬了,有些慌张地蹲下身,摸着它的狗头问道:“脚怎么了啊小鸡毛,是不是哪儿疼?给妈妈看看”
岑淮舟闻言,垂睫瞥向地上那只眼珠子咕噜转的煤气罐子,轻嗤了声,抬脚踢了下它肥肥的大屁股:“你再装”
乔梧愣了愣
下一秒
小鸡毛立马放下腿,又能好好走路了
“.......”
不过也因着这个小插曲,两人之间的气氛缓解了不少,但乔梧还是觉得和以前有些不一样
岑淮舟依旧会偶尔开开玩笑,只是笑起来时有些淡了
乔梧下车时,岑淮舟帮她把乱了的发丝别到耳后,“我要去D市出趟差”
乔梧解开安全带的动作一顿,下意识抬头看向他,岑淮舟单手搭在方向盘上,眸色如同浓墨,迎着她略紧张的视线微微勾起唇角:“是真出差,医院交流学习,文件可以发你看看”
乔梧忙不迭摇头:“不用不用,我相信你”
岑淮舟看她一眼,没说话
岑淮舟出发的那天乔梧有课,没能去送,只能从医院的公众号上看见一张大合照
岑淮舟站在右边,拉着横幅,眉眼冷淡地盯着前方,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我很烦,别惹我”的气息,神色比平时都要冷淡
岑淮舟不在的这几天,W市迎来了一场很大的冬雪
鹅毛大雪纷飞着,气温骤降,桥面上的道路凝结成了冰,不少车辆行人滑上面派了环卫工人开车撒盐,可即便如此,也还是难挡天气的恶劣
天寒地冻的,不少学校考虑到学生安全问题,停课四天,返校后没几天就要期末考试
最冷的那天,乔梧窝在家里,接到了来自派出所的电话
警方说袁芳丽不只是和她有法律纠纷,前些时间突然也有一拨人报警称袁芳丽碰瓷,情况混乱期间不知为何,又扯进来了袁芳丽的大儿子,家暴妻子,被老丈人一家闹到当地市政府门前,影响极其恶劣种种情况下来,乔梧的法律程序可能要等一段时间
或许是那天乔梧的出手相助,最后的时候,老民警隐晦地安慰乔梧袁芳丽惹到了硬茬,怕是很难再有作恶的机会了
随着社会的发展,网络上的人们也愈发关注和痛恨家暴者,要是闹得再大点,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袁芳丽极其溺爱儿子,光是家暴事件就够她崩溃撒泼的
这通电话宛如定心丸,叫乔梧这么多天以来一直沉沉浮浮的心彻底放下了
终于不用每天都要担心袁芳丽会出现,也不用想着如何不让她出现在岑淮舟眼前了
想到岑淮舟,乔梧无声叹了口气即便相安无事,但两人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