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来景洪一趟”骆绎说
“怎么了?”那头的人清醒了一点
“我们都以为这次大会燕琳只是顺便过来,但现在看来,她早做了别的计划”
陆叙想了想:“行我明天过来”
“你能抓她?”
“什么?”陆叙一愣
“陆叙”骆绎想起今晚在燕琳眼里看到的凶光,压低了声音,“燕琳就是丹山,我确定”
“你有证据?骆绎,抓人得讲证据!不然抓了还是得放”
骆绎一手伸进湿漉的头发里,抓着,过了半刻,冷定道:“我会想办法你明天尽早赶来”
“好”
“林锦炎呢?”
“抓起来了但他什么也不交代我们也不能控制他太久,到时只能放了,找人盯着”
“嗯”
骆绎放下电话,在窗边立了一会儿,琢磨着今晚在高老板家的情形他无意识地拿了根烟放在嘴里,刚要点燃,想一想,又拿下来放了回去
浴室里水声哗啦,骆绎扭头看一眼,眼底情绪微变
房间没开灯,只有浴室里的灯光,像一只玻璃灯笼周遥站在玻璃的另一面冲澡,身上沾着沐浴液,双手自上而下抚摸着自己的脖子……全身
骆绎抿着唇,立在黑暗的窗边看着她,一瞬不移,直到她冲干净了裹着浴巾准备出来他才开了灯,坐到沙发上
夜已深,但周遥过了睡点,意外的兴奋而多话:“骆老板,我听人说,云南十八怪,三只蚊子炒盘菜”
她坐在床边,拿毛巾搓头发,晃着湿漉漉的小腿,纤细洁白
“十八怪?”骆绎盯着她的脚丫,问得漫不经心
“对啊,很多,我可以一个一个给你念,云南十八怪,竹筒能当水烟袋”
骆绎目光往上扫,浴巾松垮地裹着她他说:“把电吹风拿来”
周遥拿了吹风给他,还在念:“这边下雨那边晒;火车没有汽车快”
骆绎拍拍自己的腿,示意她坐过来,周遥背身坐上去骆绎把她拧过来面对自己
周遥孩子一样跨坐在他腿上:“摘下草帽当锅盖鸡蛋用草串着卖”
周遥歪下头,长发送到他面前骆绎给她吹头发,手指抚摸着她的发根,周遥舒服极了,缩着脖子笑眯眯
他轻轻抓着她的头发,她脑袋凑过去蹭蹭他的手,身子也不自觉地凑近他他松开了浴袍,周遥忽觉底下某东西一划,她身体顿时过了一阵电,僵直了,愣愣看着他
周遥垂下眸,偷偷瞥一眼,脸红耳热
骆绎关了吹风机,飞舞的长发落回她肩上,浴巾散落
骆绎把她拉到跟前,亲吻她的唇她跨坐在他身上,搂住他的脖子,亲咬着,渐渐,湿漉起来
将入未入之时,
她小声问:“这么晚了,你还有劲儿啊?”
骆绎眼瞳一暗,握住她一沉
“痛!”周遥反弹要起身,被他箍住动弹不得
骆绎坐起身去吻她,周遥戳心戳肺
“嗷——”周遥瘪了嘴,鼻子嘴巴皱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