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老板,太深——呜——”
她在他怀里缩成一团,心尖儿直颤骆绎轻吻着她,用嘴唇抬起她的下巴,暗哑道:“自己来”
周遥一下一下轻喘着气,慢慢蠕动,起落起初还有些生涩,渐渐就找到感觉
骆绎盯着她脸上闪过的每一丝表情,迷茫,懵懂,欣喜,愉悦
他抚摸着她,粗粝的指肚摸一摸蚊子咬的那处小包,凸凸的,烫烫的,又移到底下,相交之处,轻揉细捻
“呜——”周遥受不住,扑过去抱住他的脖子,“不行了——”
“继续”他似命令,似诱惑
她歪在他肩膀上,不肯动了:“我真的不行了——”
骆绎侧头吻住她的嘴,翻身把她压进沙发里
……
周遥大清早溜回去自己房间,睡了一小时回笼觉,再起床和夏总等人一道去参加玉石原料展销会
主办方的工作人员专程来接待,提议早餐去外边吃过桥米线
他们去了景洪当地一家老字号店,正是早餐时候,店内人头攒动
工作人员前去排队买票,周遥也兴冲冲跟去,专心看墙上贴着的“过桥米线的传说”,版本很多,大意都是妻子为苦读的丈夫送米线,以表关怀
骆绎不便跟去,余光一直注意着周遥的行踪,不让她脱离视线
很快,周遥坐回桌边,滔滔不绝讲了一通米线的传说,然后道:“云南十八怪里就有一怪,叫做,过桥米线人人爱”
骆绎喝着茶水,不动声色地看了她一眼这十八怪她从昨晚做.爱前念到上床睡觉,又念到现在
如今他只觉得这十八怪暧昧得很,一提起,眼前便是她坐在他腿上吹头发的诱人模样
蒋寒也有兴趣,问周遥详细情形,两人兴致勃勃交流起来
骆绎看了他俩一眼,没什么表情
夏总则脸色不太好,摁了摁眉心:“这酒店也没个规矩,夜里有人打架,吵人睡觉”
阮助理道:“是啊,我也听到了,一点素质都没有”
“听说你昨晚报警了?”夏总扭头看骆绎
“有人拿卡闯进我房间”
夏总没什么兴趣,隔了一会儿,问:“听人说,你房里还有个女孩”
周遥跟蒋寒说话到半路,住了嘴,汗毛倒竖
骆绎:“嗯”
夏总面色不悦,隐晦道:“你就算不顾公司在外形象,也最好注意点,这边得病的人多”
她以为骆绎招.妓了
周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