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去了
徐烟特意坐在咖啡厅落地窗前最显眼的位置
不论是江应天到了从外往里看,还是她从里往外看,应该都能一眼看到彼此的地方
两个小时零十分钟
一辆眼熟的黑色轿车停在距离咖啡厅门口二十多米的斜坡下
江应天隔着一面玻璃,出现在徐烟的视野里
他下了车,目光远远望这里,身形一顿,随即便迈着步子朝这个方向走过来
此时天已经黑了
两人距离不算近,甚至还隔着一面玻璃,其实徐烟根本看不太清楚江应天的面容,却有一种和他遥遥四目相对的感觉
他个子高,身型挺拔,即便步子比平时要快些,也不显狼狈
背脊是笔直的
徐烟知道他要来,从到咖啡厅坐下开始,即便被这里头的暖风闷了一身汗,身上的外衣和背包她也没脱掉,就怕一会儿见到他来会耽搁时间
所以此刻见他过来,身体已经先于意识的直接起身往外跑了
江应天显然也看到了她,见她动作,停在原地没有再动
只是在看她出了咖啡厅门时,对她默默张开手臂
徐烟跑进他怀里,被江应天合拢双臂紧紧拥住
她能听见头顶他隐隐长吐出的一口气
反观徐烟,经过两个多小时的情绪调整,倒是因为江应天的这一声,轻轻笑了下
她拍拍他的背,问了一句让他不知该说什么的话“你还好吗”
“”,江应天在她头发上亲了亲,微微松了松手,借着她身后咖啡厅里递出来的光,低头看她眉眼,柔声道,“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
徐烟看他一笑,安慰他,“我没事”
“而且金鸿不是还和我在一起吗”
江应天看着她,没说话
徐烟回看着他,脸上的笑越发温柔起来
因为看到他眼睛里虽尽力掩饰,却还是难以掩藏的颓丧
她知道,他这样都是因为担心她
从图书馆里出来,徐烟从网上了解了事情原委
有道是“天上浮云如白衣,斯须改变如苍狗”
再万全之策也可能因为一些始料未及的东西而变成画脂镂冰
“事与愿违,如之奈何”
她低头拿左手握住江应天右手,十指交叉上,再抬头看他柔柔一笑,“天不遂人愿不才是老天爷的常态吗”
你已经为我做了你所能做到的一切最完美和完全的东西,你不知道我有多感激和感动,所以千万不要因为这个而难过
夜里温度比白天低,此时已然是零下了
徐烟刚出来时被暖风吹的还热乎乎的衣服,这会儿已经完全凉下来手和脸也是
江应天察觉出这个,紧握了握她的手
“我们先回家”
徐烟无他,温顺点点头
金鸿从徐烟出了咖啡厅便就跟了出来远远站在离两人十几步的地方,非礼勿视的等着两人腻歪完
后见江应天牵着徐烟给自己点头致意,是要离开的意思,她给两人挥了挥手
等他们上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