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鸿才把视线又转到不远处坐在图书馆底下四五十级台阶中间的那道黑影上
从两个多小时前徐烟从里头出来,那小子就在那坐着了
金鸿眯了眯眼睛,从小到大第一次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四肢太过发达,所以脑袋真的变得简单了
不然怎么无论她想破了脑袋,都想不通眼前这是什么情况
江老板雇她来保护自己老婆以防被这个喜欢她的男生骚扰,可为啥她总觉得事情并没这么简单呢
金鸿看了黎清一会儿,见他也从台阶上下去走了
才耸耸肩,哼着歌也离开了
算了算了,拿钱办事
做好她分内工作就得了
铂钥公馆
徐烟等江应天开门,人刚跟着进去关上门,灯没开,人也没来得及脱衣服换鞋,甚至包也还在身上挂着呢,就被江应天一只手搂在腰上提起来,另一只手扶在颈后,被迫着仰脸承受着两人有史以来,最为“气势汹汹”的一个吻
徐烟整个身子被他提抱着,双脚悬空没有着力点,只能下意识用双手紧紧攀着他的肩,稍稍稳着自己
他和她重重吮着彼此的嘴唇,像是要借此来疏散这一个星期分开时的思念和想念
而除此之外,徐烟更是知道他心里为此事的担忧和不痛快
她双手从他肩上滑到他颈后,闭着眼睛,用力的抱住他
认真的,耐心的,热情的,回应着他的吻
不知时间过去多久,徐烟终于在江应天再想勾着自己舌尖过去时,“唔”了声,逃开了
她不知道只是接个吻都能这么的累,甚至累的不再有力气去抱他,收回双手蜷在胸口,呼吸不稳的将脸靠在他颈边闭着眼睛休息
悬空玄关柜底下的感应灯并不甚明亮
没开灯的屋子,晦暗不明
江应天的呼吸也不大稳
可即便如此,他仍偏头有一下没一下的将唇一遍遍印在她的头发上,额头上,鼻梁上,甚至耳朵脸蛋人中嘴唇上凡是可以亲到的地方,他都没放过
徐烟休息好了,偶尔会在他吻到自己唇上时,轻轻的回吻过去
可还是会在他想要再深入时,轻笑着偏头逃开
“不累吗”她在热息又游移到自己耳下时,瑟缩了下,晃晃自己仍旧悬空着的两条腿,小声撒娇道,“你先放我下来”
“好,”江应天靠在她耳边低声答应着,“乖乖叫我一声,我就放你下来”
“江先生”她试探道
江应天顿了顿,失笑,“不是”
“”徐烟因为他这磁声一笑,心跳快了数倍,“江应天”
他抿了抿她耳垂,再笑,声音更低了,“也不是”
徐烟因为他动作,畏痒的只能更往他怀里缩
混沌的脑袋里,只能想到两个字
应天
便是当初两人相亲那天,他送她离开时说的
旁人徐烟从没觉得有什么,可她却一直觉得去除姓氏直接叫他名字,总会让她莫名有种羞耻感
她私下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