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命”并不能靠这一时半会就学个精通,但对眼下事,她到底有了眉目
宫中鲜有什么“化干戈为玉帛”好事,一旦结仇,便是你我活在她们宫女之间许多时候尚且如此,妃嫔之间只会更是
若此事真是倪玉鸾所为,她和倪玉鸾就注定是敌了,哪怕她想放过倪玉鸾,倪玉鸾也不会放过她
所以这便不是充大度时候
即便现下皇后与吴婕妤都有孕,宫里按规矩要给孩子积德,不好将人赐,倪玉鸾也要被废位进冷宫才好
这份心,她是狠下
当了大半辈子掌事姑姑,自己不曾与人缠斗过,狠心时候总也不会少,否则哪里管束住那么多宫人?
只是不知楚稷会不会舍不
顾鸾想着楚稷,心里便为难来,甚至有动摇
他喜欢倪玉鸾,她不舒服
可她也不想让她难过
如此又将养了两日,余毒渐渐除尽,顾鸾精神便好了不少
到了第三天清晨,宫正司将供状呈进紫宸殿,坐了倪婕妤罪
小牧招供,自己与安和宫阿才为了谋出路,知晓仪嫔忧愁于顾氏脸之事,便谋划了这一出先将下毒法子透给倪婕妤,利用倪婕妤妒意,让她托娘家人到砒|霜,再将砒|霜下在了顾鸾所致柿饼上
阿才招供,自己在宫中已久,但迟迟不到主子青眼这才想了这昏招要往上爬,没想到顾鸾没被毒,自己倒被牵连了出来
这事传到顾鸾耳中时已是晌午,方鸾歌用完膳回来小歇,提这个就生气:“你说她怎么这么毒?你又没招惹过她,倒是她打从在御前那会就处处张扬争强好胜如今在后宫着宠不够,还要算计别人?她就是想将皇上拴在边,也瞧瞧自己有没有那个分量呀!”
方鸾歌对倪玉鸾看不上眼,顾鸾早已知晓,听罢只
坐,走向妆台:“下午我替你去当值吧”
“啊?!”方鸾歌诧异,“你……你还是再歇歇吧,那可是砒|霜”
“没事”她摇头,“要解毒,按太医开方子喝药就是了,成日躺着也帮不上什么供状既是今日呈进紫宸殿,倪玉鸾总要为自己辩一辩才好,我想去看看她会说什么”
“这……倒也是”方鸾歌说着也跑到妆台边,在她边蹲下,小心地告诉她,“我跟你说啊……她已在殿前跪了一上午了,但皇上忙着跟礼议事,顾不上她,也不知她会说什么”
“我知道了”顾鸾点点头,便认认真真地梳妆来
她素来知道自己生不错,但从来不太在梳妆打扮事上多费心思一是为宫女不必那样惹眼,二是在她心里楚稷不是唯美色是图人,所以越是对他“心存不轨”,她就越别扭地想简简单单地她
可今日,许是因为了拼个你我活心,她忽而觉好生打扮打扮也没什么不好,毕竟人靠衣裳马靠鞍
她于是细细地上了胭脂水粉,姣好容颜愈发细腻若瓷再将峨眉淡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