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得自己童年的这些糗事全被知道了,洛萸反倒没有之前那种拘谨了
反正也已经没有形象可言
老爷子得知洛萸会下棋,说要和她切磋下棋艺
和自己那个外孙下没什么意思,每次都毫无悬念的输
夏侨把棋盘摆出来,黑白子各放在一人的手边
洛萸执黑先行
十多分钟的时间,她就悔了不知道多少步棋了
“我下错了”
“不应该下这里”
“这个,我刚刚放错地方了”
老爷子手扶着腿,长吁短叹
看着洛萸从他面前再次拿走自己刚下的棋,并自然的换了个位子时
老爷子捂着胸口,让夏侨去拿速效救心丸
周攸宁见状,把洛萸拉走:“别下了,吃饭吧”
洛萸意犹未尽,她还想接着下,周攸宁握住她的手,摇了摇头,轻声笑笑:“让我外公多活几年吧”
老爷子也不是真的出问题了,纯就是想找个借口散桌而已
洛萸这丫头颇有几分她爷爷当年的玩赖性子
想不到这个也能遗传
饭菜正好熟了,洛萸喝了口汤,眉毛愉悦的挑起
还挺好喝
老爷子捕捉到她这个微表情了,几分得意的笑道:“我们家的厨子可都是四处请来的名厨”
洛萸毫不吝啬赞美之词:“太好喝了”
周攸宁又给她盛了一碗,用勺子把浮在表面的葱挑走
洛萸不爱吃葱
然后才端到她面前:“等凉些了再喝,烫”
洛萸点头
周攸宁问她:“吃虾吗?”
“辣不辣?”
周攸宁不太确定:“应该不是很辣”
洛萸说:“那我先吃一个”
周攸宁用筷子夹了一只,戴好手套剥虾,然后将虾肉放进她盘中
洛萸吃进嘴里,他问她:“好吃吗?”
洛萸疯狂点头
周攸宁见状,只垂眸轻笑,用没有戴手套的那只手抽出纸巾,替她擦掉唇边沾上的油污
“慢点吃,都弄脸上了”
然后继续给她剥了几个
夏侨在一旁看的眉头皱起
这还是他尊崇的那个周攸宁吗,这也太窝囊了吧,给女人剥虾
老爷子却见怪不怪,疼老婆是他们老宁家的传统
洛萸饭量不大,没吃多少就饱了
她盯着二楼的某个房间看
似乎还挺好奇
周攸宁见她眼神专注,问她在看什么
洛萸往上指了指:“为什么只有那个房间的门,不一样?”
周攸宁顺着她说的方向看去
笑了笑:“是我的房间”
洛萸抬眸:“嗯?”
“我很小的时候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
宁老爷子的癖好似乎就是挖人家的童年糗事
听到洛萸提起这事了,他饭也不忙着吃了
仿佛当下最紧要的就是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清楚
“攸宁那会才四岁吧,平时安安静静的话不多但那次不知道怎么的,非说这门太丑,要换一个,不换他就不睡觉那个时候是凌晨三点钟啊,我们都哄着他,让他先睡一晚,天一亮就去换结果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