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意,一个人坐在房间外他妈妈心疼他,半夜给自己开家具店的朋友打电话,折腾到天快亮了,才把门给换上,他明明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就是不肯睡非得盯着那些工人把门装好”
洛萸看着周攸宁,笑道:“想不到周老师还有这么叛逆的时候”
这些事情,周攸宁依稀有点印象
他一直都是个固执的人,只不过现在学会了伪装而已幼年时期表现的更明显罢了
吃完饭,到了午休时间护工过来推轮椅,老爷子却说今天不睡了
“外孙媳妇好不容易来一回,总不能怠慢她”
洛萸忙说:“我子看会电视就行,不用管我的”
老爷子却笑:“那你陪陪我”
大约是忘了刚才下棋时的痛苦,老爷子让洛萸陪她打几圈麻将
老爷子加上洛萸和夏侨,还有一个照顾老爷子起居的妇人,林姨
周攸宁不会打,洛萸让他端个凳子坐在自己旁边,看她打
“我教你”
打了几圈下来,周攸宁似乎也弄清楚了规则
口口声声说要教他打的洛萸诈胡了好几次
老爷子打出去一个幺鸡,笑她:“真是和你爷爷一模一样,你爷爷下棋爱玩赖,你也玩赖你爷爷打麻将诈胡,你也诈胡”
洛萸怎么听都觉得这话是在嘲讽她
她深吸了口气,决定认真打
好不容易摸到个暗杠,结果还放炮了
正好放给坐在她上家的宁老爷子
老爷子牌一推:“胡了”
他笑眯眯的看着洛萸:“不过你爷爷的运气没你的这么臭”
洛萸痛苦的趴到周攸宁肩膀上:“不打了”
周攸宁摸摸她的头:“嗯,不打了”
老爷子不依不饶:“这怎么行,我这火气才刚起来,怎么能说不打就不打呢”
洛萸的手还搭在周攸宁肩膀上,腰被他搂着,回过头来看老爷子,委委屈屈:“您一点也不爱幼”
老爷子笑道:“牌桌上怎么能分老幼呢,我们都是牌友”
洛萸再次委屈的趴回周攸宁肩膀上
她不想打,周攸宁也不可能让人勉强她
老爷子这边的空缺他来填补
洛萸终于得以逃脱,回到客厅,看了会电视
大概半个多小时,老爷子长吁短叹的从里面出来
散了桌
夏侨在后面推轮椅,老爷子一边叹气一边说:“这个外孙就是来讨债的,下棋赢我就不说了,连打个麻将都赢”
洛萸眨了眨眼,从沙发上坐起身
看到周攸宁了,她问他:“不打了吗?”
周攸宁走过来:“嗯”
洛萸有点累了
什么都不做,反而比上一天的班还累
她窝在周攸宁的怀里,问他:“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啊?”
“想回去了吗?”
“有点困了”
他抱着她:“那就先睡一会”
她在他怀里蹭了蹭:“这样怎么可能睡得着”
他低声笑笑,扯过一旁的毯子,替她盖上:“那就躺一会”
老爷子在楼上看着这一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