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的:“……没有办法碰它”
“是因为担心和关爱”
“担心、关爱”邪神重复
姜缓说:“没有关系,已经很熟悉流程了”
“可以控制自己的力量”
邪神又觉得自己的本源在跃动
山洞里,姜缓说睡就睡,窝在柔软的毛毯里,盖着一层薄毯,不自觉窝成了一团猫崽的窝就在的身旁不远处斜斜的月光洒在洞口,邪神拿着姜缓塞给的奶瓶,看看姜缓,又看看猫崽
过了一会儿,分毫不差的半个时辰后
的本源动荡起伏着,的动作却小心极了的,慢慢学着姜缓的动作,给猫崽喂了奶,从未接触过这样脆弱的生命,也从未亲手做过什么事
邪神把猫崽放回软垫上,猫崽嘤然一声,还没完全覆满毛的小尾巴无意间扫过了的骨头
邪神呆了好一会儿——这个感觉是高兴?惊奇?还是担心?
拿不准,下意识看向姜缓
姜缓睡得正熟
邪神盯着看了半晌,将猫崽安顿好,自己蹲在姜缓跟前,一动不动的
姜缓和猫崽都睡得很香
又低头看自己胸骨上插着红花——姜缓今天又给做了一朵
“珍惜”邪神轻轻呢喃这个词
……
这样自在的日子本来便过不了太久
一大早,姜缓习以为常的和蹲在身边的白骨打一声招呼,“早安”
姜缓又帮邪神活动活动疏松卡住的骨头
转身去查看一下猫崽的情况
邪神忽然道:“是不是坏的?”
姜缓回头:“怎么这么问?”
邪神说:“害了它的母亲”
邪神大约是翻来覆去想了许多天,一直在想这件事,才终于在今天把问题问出口了
猫崽的母亲是被信徒抓去祭祀
邪神道:“是祭祀diqi9点”
邪神这时候才有那一场场血腥祭祀的真实感,都是血——那也是红色,但和小红花的红色不一样
尚且无法说清楚这区别,只是觉得自己的本源好像变得很重、很沉重
“许多……生命,”艰涩的说出这个新学会的词语,“生命,因而死”
问姜缓,声音平静无波,听上去似乎没有丝毫情绪:“过去是坏的,对不对?”
姜缓愣住了,半晌换了个姿势,姿势更郑重,“现在有什么感觉?”
“觉得变得很重,但本源又很空”白骨摸了摸自己心口的位置,作为一架白骨,自然是空的,“姜缓,这是什么?”
姜缓回答:“是……是悲伤”
邪神重复一遍:“悲伤”
“姜缓,原来在悲伤吗?”
“对”
“因为过去是坏的、做过坏事而悲伤……”
邪神喃喃,的声音一直都模仿的是信徒的声音,忽然又卡住似的,沉默下来
一直呆在黑纱里面,迟钝的就像一尊石像,所有愿望都来者不拒,所以也是帮凶
是个坏的,是恶的
不知者,并不无罪
初日的阳光将温暖也带进了山洞,风吹过的声音,山洞深处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