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落的声音,猫崽磨蹭的声音……邪神却缄默着
“为什么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邪神使用了姜缓的声音:“不想用们的声音了”
“好,可以用的声音,”姜缓轻声道,“直到有一天,找到自己的声音”
邪神说:“姜缓,找不到2xn。不会”
邪神忽然又问:“……这是后悔吗?现在的感觉是后悔吧”
“如果后悔了,该怎么办?姜缓”
姜缓拉着这具悲伤而懊悔的白骨走出了山洞,走到阳光下,“已经找到了许多问题的答案了,们可以慢慢来”
邪神被阳光照在身上,觉得好像要化掉了
“姜缓”
“嗯”
“想成为好的”
“好”
姜缓把那个装着愿力的瓶子递给小白骨
邪神,或许不应该再称呼为邪神了——小白骨接过那个瓶子,纯白的愿力在瓶子里就像星星一样闪烁
小白骨在这一刹福至心灵的明白了姜缓的意思
——愿望不是依靠神来实现,愿望可以依靠自己实现
姜缓说:“不能替别人原谅任何人、任何事”
不能替菱花城死去的人们判定小白骨的过去
但是——
姜缓说:“相信的未来”
三百多年后
菱花城废墟上
“原来如此,明白了人的感情”镜先生若有所思
月亮隐入了云层中
“于恶念邪愿中诞生,当明白了人的感情,也就明白了究竟是什么东西2xn。是万恶之源——或许本性良善,但从未有人教导,不知善恶是非好坏……所以,对所有愿望来者不拒,是同犯,便也犯下无边杀业和罪孽”镜先生徐徐道,“尽管祂并非邪神”
镜先生自语似的:“又如何称得上邪神呢”声音似有轻蔑之意
一阵风吹来,菱花城的废墟遍地野草摇曳
不知不觉,们已经抵达当年大祭坛的遗迹附近
河流早已干涸,昔日大祭坛已是荒芜、破败,隐没在荒草残垣里,荆棘和藤蔓盘结交错即使是当年参与者,恐怕也难以从这连绵废墟里准确找到大祭坛所在
“大祭坛到了”镜先生止步,环视一圈四周
姜缓长袖之下,捏住了笛子
“万君,可还记得当年这里发生了什么?”镜先生问
“可笑的是——本应该拥有强大的力量,这庞大的、与日俱增的恶念和邪愿都该是的力量,但却傻傻的将力量都分了出去实现愿望,所以,才无比弱小,只得依凭在一具白骨上这满城邪魔靠着的力量兴风作浪、血腥祭祀”
“当知晓了一切后,想要阻止和弥补都无力所以,才有后来的自了断”
“而……也于此破碎”
镜先生嘴角勾起一丝微笑:“万君,这是否也在的预料中?”
的笑意幽晦,夹杂着若有若无的恶意
三百多年前
在继一只猫崽后,小白骨和姜缓又发现了一只因为受伤和狼群走丢的小白狼
一人一骨便把白狼带回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