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我二姨在南安我妈说,南安现在正在修一个玻璃作坊……那时候还叫玻璃作坊和化工作坊……她说你去吧,你表哥也在里面干活,还能学点真本事”
“那时候我妈妈并不知道玻璃厂和玻璃作坊的区别,我也不知道但是那时候都知道,做个吹玻璃工匠可是份好工作我就带了三个饼,去了二姨家里,第二天便去了玻璃厂当了名运模工”
“按照某些人根据博物学给我们贴的标签,我应该属于南安派,再细分下来,属于南安工厂学徒派而非南安矿工派”
说到这里,会场内传来一阵阵的笑声和喧哗声,还有一些年轻人嘘嘘地发出口哨声显然很多年轻人对于环球航行期间内部出现的团团伙伙问题很是不满,海浪这番明显讽刺的话引起了很多人的共鸣
会议主持一边笑着,一边摇了摇铜铃示意安静,会场重新安静下来后,海浪接着说道:“那时候,旧墨党已经准备成立了,工厂的生活也比当学徒舒服的多陈健那时候还住在南安,他这个工厂主做的很有趣,整天在我们歇工的时候和我们聊天”
“那时候旧墨党的一些人也来和我们聊天,这是段很有趣的生活”
“最开始,我觉得墨党的这些人真好,有道德,有修养,还有文化,家世好不说又平易近人我那时候就想,这些人遥不可及他们都是好人,可我不想做他们那样的人”
“再后来,陈健和我们聊的多了,我又觉得,怎么按照他这个工厂主的话来说,我们应该争取更高的工资、争取更短的十小时的工作时间?这在以前可是没道德的体现,是坏人的体现那时候,我才觉得,原来墨党没这么遥不可及,原来里面也有‘道德低下’的和‘坏人’,尤其是墨党的头目和发起者,明显就是个‘道德败坏’者,否则为什么要鼓动我们少干活多拿钱呢?少干活多拿钱,这可是我喜欢的事就这个标准来看,似乎我和墨党又离的很近了”
“一会我觉得离墨党远,一会又近,那时候我就想不通这墨党到底是远还是近?”
“零五年下半年,陈健在讲了很多道理之后,我们觉得他讲的很对,所以我们得实践啊于是,我记得那天是七月份,日子记不清了,我们酝酿了三个月,在玻璃厂订单最多的七月份选择了罢工,要求提高工资、降低工作时间、改善工作环境”
“罢工这种事,以前在别的地方也有过可那一次,是第一次罢工者理直气壮的,因为我们明白了很多道理,这道理让我们充满了力量,不再像以前一样觉得这样是‘无耻’的、‘懒惰’的;相反我们会觉得要是对方不答应,对方才‘无耻’”
“这就是道理的力量,而是是属于我们自己的道理,所以那一次我真的觉得道理在我这边,第一次把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