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肉墙”则连退几步,一个踉跄站不稳摔倒在地上,坐在地上张口骂人:“饿死鬼投胎啊,跑这么快是去找死吗”
黄桂花听到叫骂声,沉着脸走出来:“要喷粪上别地喷去,别在家门口骂骂咧咧,晦气!”
阿香婶爬起身,捂着摔疼的尾椎骨嘶叫出声,忽然被黄桂花这么一骂,心里的十分火气一下子下去一大半
她张了张嘴巴,最后还是认怂了,放软语气说:“就随口那么一说,没别的意思”
偷看黄桂花一眼,见黄桂花不仅没有缓和脸色,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阿香婶摸了摸自个儿的鼻子,黄桂花可是大队里边出了名的泼妇,自己一个寡妇对上她可没有胜算
她不敢再骂骂咧咧,讨好卖笑开口说正事:“桂花婶子啊,今儿来家没别的意思,主要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黄桂花打断:“没别的意思就别说,不想听”
阿香婶愣住,黄桂花咋不按套路出牌!被她这么一打断,她还怎么接着说下面的话?
阿香婶伸手拉扯大伯娘,示意大伯娘帮忙说话
大伯娘拍开她的手,心里骂阿香婶窝囊,自个儿却大跨步往前走几步,视线在叶多金三兄弟身上打转
挨个看一遍后,大伯娘忽然叹息一声,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说:“妈啊,不好了,咱家出贼了!”
黄桂花抬起眼睑斜眼看她:“知道”家里可不就是出了这么一个贼!
这回轮到大伯娘愣住,心想,咋知道了,难道是叶多金们说的?
她看向叶多金,脑子快速转动,很快想到新的说辞:“既然妈知道了,就直接说了阿香婶家里的老母鸡好不容易才下几个蛋,蛋在窝里还没焐热就被多金们给偷了”
鄙夷地看一眼叶多金,大伯娘接着说:“阿香一个寡母养家、养儿子不容易,们作为一个大队上的人,虽然没能力帮助们孤儿寡母,但也不能看们孤儿寡母弱小就欺负们,伸手去们屋里偷们的东西”
说完这些还不够,大伯娘开始吓唬人:“听说现在县城里边管得特别严,以前小偷小摸被捉住最多是被教育两句,现在不成了,要是被公社捉住偷东西,最轻也得去劳改场接受劳动改造,重一点恐怕要吃木仓子!”
见黄桂花和阿香婶一起变了脸色,大伯娘增大音量,半是怂恿,半是吓唬说:“多金们已经是半大小伙子了,要是被公社领导知道们偷孤儿寡母家的鸡蛋,恐怕是要……”
剩下的话故意不说了,好让在场的人差生误会,让们误以为叶多金三兄弟犯下严重大错,要被捉去县城吃木仓子
看着众人震惊的样子,大伯母鄙夷的补一句:“怪不得前几日家里总是丢东西,原来是家里出家贼了”
黄桂花整个人都被吓傻了,眼神虚虚地往叶多金身上飘这几个鳖孙儿还骗她说鸡蛋是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