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的!
但孙子再混蛋也是自个儿的孙子,她豁出命去也得护住们
黄桂花顺了顺胸口,把心口处的郁气压下去,扭过头迅速变脸,一脸凶狠地看着大伯娘
就在大伯娘认为黄桂花要认怂的时候,黄桂花忽然捡起地上的扫帚往大伯娘身上打:“让胡咧咧,让胡说八道,让无事生非污蔑侄儿!”
大伯娘没想到黄桂花会打她,没来得及反抗,硬生生被黄桂花打了好几扫帚
打完大伯娘,黄桂花转身冲向阿香婶:“滚,也给滚的!孤儿寡母咋的?孤儿寡母就不是人了?孤儿寡母就能胡乱诬陷人了?看见多金们拿的鸡蛋了?亲眼看见了?”
阿香婶已经被打傻了,站在原地愣愣地任由黄桂花打
好在黄桂花心虚,看着凶神恶煞,其实没敢真的朝阿香婶身上下死手
见阿香婶站着不动,黄桂花扔开扫帚,直接上手去推阿香婶
“赶紧滚,再不滚就去大队里边喊人了!倒要看看是一个寡妇说话好使,还是这个老婆子说话好使!”
阿香婶慢慢地缓过神来,一边躲开黄桂花,一边大声解释:“没说多金们偷家的鸡蛋,是,是大红说的”
说到这里,她如同拿到免死金牌似的忽地加大音量,“对,就是大红和说的,她说她看见多金们兄弟三个去家鸡舍偷走家的鸡蛋,还说多金们打小就喜欢偷东西,经常去她那边偷钱、偷粮食”
生怕黄桂花不信,她冲到大伯娘后边,扯住大伯娘的衣服大喊:“说啊,当时是咋和说的?”
大伯娘快速否认:“没说,是自己说家里的鸡蛋被偷了,才说在路上看到多金们手里拿着鸡蛋,然后就说是多金们偷了家的鸡蛋”
她看向黄桂花,大声喊冤:“多金们是嫡亲,嫡亲的侄儿,一直拿们当亲儿子对待,咋可能造谣们偷东西!”
黄桂花压根不相信大伯娘的话,大伯娘是什么样的人没有人比她更清楚
她冲过去揪住大伯娘的头发:“好啊!好啊!个黑心黑肝丧良心的贱人!多金们可是的亲侄儿,咋看不得们半点好,咋空口白牙到处造谣们偷东西?”
她扬起手给大伯娘:“打死个贱人!草拟奶奶的,打死!”
大伯娘挣脱开黄桂花的手,既然已经撕破脸了,她也不再给黄桂花脸
“造谣?什么时候造谣了?多金们来们屋里偷东西都见着不止五回了,敢说们偷屋里的东西,敢说没偷过屋里的腊鸭、腊肉、麦乳精?”
“敢说!”
大伯娘吐口水:“呸,敢说倒是赌咒发誓说一个啊,敢吗?”
黄桂花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鸭子,脸色涨得青紫,脖子上蹦出青筋
她不说话,冲过去揪住大伯娘的头发就是一顿扇巴掌:“打死个嘴巴没把门的贱人,打死个搅家精!当初就不该心软同意满仓娶回家,像这样的人就该留在娘家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