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趣道:“不如我也加我自己吧,如何?”
说到底他和易林深想法一样,赢了,就光明正大把凌初要到身边,输了,又能怎么样呢?
身为“尊贵”宾客,他们心中早已笃定了易韶不敢、也动不了他们。
易韶心里门儿清,踹了下凌初晃里晃荡腿,扯开嘴角,嗤笑一声:“当然可以。”
易林深没有加,凌初表现太平淡了,她和易韶熟悉度,也是他不曾知晓,今天发生了太多超出他预知情况,让易林深忍不住心生焦躁。
心态干扰思考,在某些时候似乎也影响运势。
易林深手中一张Q,一张2,选择继续拿牌,倒霉地拿到了一张10,直接爆点第一个出局。
场上只剩易韶,她看了眼张总,轻笑了下,问:“还加吗?”
张总盯着她,脸上一贯笑意逐渐淡去,他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从对面年轻女人脸上发现一丝一毫波动。
支着她肩膀晃荡着看牌凌初同样如此。
手心微微湿润,张总心中升起一丝不妙,他沉默片刻:“不加了。”
易韶笑着翻牌——
10、5、6,标准21点,赢得彻彻底底。
加上压在庄家手中保险,她赢得了倍赌金。
凌.吃软饭.初站起身,脸皮极厚地靠易韶歪站,嚣张地抖着腿,对易林深和张总吹了个又长又响流氓哨:
“晚上洗干净了等我们呀,咱们四个玩点晋江不让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