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在一旁的贵女们吼道:“说,方才是谁在说我阿妹?敢做就敢当,给我站出来!”
京城第一纨绔的威名不可小觑,那几个贵女吓得噤了声尤其是唐露芝抿着嘴站在那一动都不敢动,眼泪都被吓得掉了下来
程景玄见那几个贵女被吓的样子,丝毫没有收敛,反威吓道:“别以为我不打女人!你们下次再敢说我阿妹一句试试,谁舌头长我就割了谁的舌头!”
嘉禾抿唇笑了,自重生来第一回笑了
她知道,阿兄只是嘴上凶凶那些多舌的贵女,他既不打女人,也从
不割人舌头
那些贵女平日都躲在宅子里,禁不起吓,当即点头保证再也不敢了
不远处院子角落,头戴银莲冠的清隽男子,悄然注视着院里发生的一切,眼神慢慢沉了下来
教训完那些贵女,程景玄直接带着嘉禾离了席回府
参加什么劳什子的及笄宴,白白害他阿妹受一顿闲气
兄妹俩一前一后走在大街上程景玄想着今日发生的事,犹豫着对嘉禾道:“阿妹,为兄想跟你说个事”
嘉禾朝他看去,问:“是何事?”
程景玄试探着道:“若是沈二不稀罕你,咱便不要他了”
若是换了往日,她阿兄是断不会和她说这番话的阿兄宠她,从不会说她喜欢的东西不好,干预她的选择
只是今日她有了那一番扔簪子的举动,他才开口提了这茬
嘉禾弯眉:“阿兄说得是,我再也不要他了”
程景玄闻言不免一惊,他知晓自家阿妹之前对沈二有多上心,如今也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竟然不要沈二了
“是那沈二欺负你了?”
嘉禾片刻失神,顿了会儿,摇头:“没有”
现下这个时候的沈云亭,尚未开始欺负她
阿妹从不对他撒谎,她说没有那便是没有,还算那沈二有点识相
程景玄忙道:“那沈二不过就是学识好了点,长得好了点,聪明了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回头阿兄替你寻个更好的,保管比那沈二好一百倍”
嘉禾朝他笑了,由衷地道了声:“好”
但愿从今往后,再也不要和沈云亭有任何牵扯
“阿妹”程景玄道,“再跟你说个事”
嘉禾:“嗯?”
“其实我早就看那沈二不顺眼了,比看那西北悍匪头子骆远还不顺眼,以前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隐忍不发,既然你现下不要那沈二了”程景玄捏了捏拳头,“下回我见到他,一定要锤爆他的狗头!”
高耸的山崖边上,停着辆马车,沈云亭静静站在崖边,似在等着什么人
他的心腹白子墨和侍卫魏风,坐在马车上闲聊
白子墨把玩着手里的折扇,朝魏风指了指
沈云亭的身影道:“你觉不觉得思谦今日特别奇怪?”
魏风抱着剑,叼着狗尾巴草,不以为意道:“何以见得?”
“我真是越来越不懂他了我本想着今日他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