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偶尔想起,会去给点饭吃,想不起来,便就让们饿着
后来,清鱼镇突降暴雨,下了几天几夜,大家都躲在家中,等到再想起时,才发现二人不见了
那间小屋子的锁被人撬开,木门也被水泡得发烂,里面的人不知所踪,搜遍了整个镇子也找不到线索
而镇子的最尽头处,是一条湍急的河流
“失踪三个多月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已经……”陶光这样说道,“们也知道家里的情况,还是觉得应该有知情权,虽然们并没留下什么”
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甚至到最终,都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宋嘉茉知道们对宋奇志的期待,也知道,们只是觉得自己的人生太糟太烂,想培养一个优秀的儿子,来肯定自己存在的价值
但最终,三人的名字还是很轻易地被时间抹去
如果们知道的话,一定会更加崩溃吧
宋嘉茉在原地坐了很久,直到天色慢慢黑了,她才说了声谢谢,站起身来
因为太久没说话,声音已经有点哑了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
解脱?庆幸?唏嘘?好像都有
但更多的,是麻木
这个伤口太久了,太久太久了,以至于要开始慢慢愈合时,都没有太大感觉
镇里的冬天更冷,树木萧瑟,楼与楼之间隔着巨大的豁口,风肆无忌惮地横吹
她抬腿,走到某处熟悉的建筑前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个地方
她在这里出生,也在这里逃跑
愣了会儿,她跟陈赐说:“说,这里算的家吗?”
她时常弄不清楚定义,偶尔恍惚时,也会想,那自己真正的家,到底该在哪里
“这里不是”
走到她面前,仿佛隔绝掉她和这段糟糕的回忆
陈赐俯身,将她抱进自己怀里:“真正的家,会给osshu★”
她并没停留太久,凌晨时转身离开,去了最近的一家酒店休息
酒店的床很大,她平躺在上面,有一搭没一搭地,听陈赐说着话
听说宋鹏海变卖的那两处房产,兜兜转转间,全到了的手上
听说后来的那一栋,在不久之前拆迁,因为占地面积大,补贴了不少,比陈家当时拨给宋鹏海的钱,还要更多一些
人生好像一个巨大的循环
们从陈家要走的,也以别的形式偿还了回来
宋嘉茉打着呵欠:“所以清鱼镇的这栋房子,现在归了吗?”
“嗯”
“那打算怎么处理?”
“再想想,”擦了下她眼角的泪渍,“困了就睡”
她本来还想再聊会儿,但听这么一说,仿佛被催眠了似的,安静了片刻,就睡着了
陈赐拿出手机发消息,比她晚睡半个小时,又在七点多早起,替她掖了下被角,就出门了
清晨的天还没亮透,冷风阵阵
李威远远见到,就开始骂:“没见过这种人!不就是在附近开工吗,非得一大早把薅过来!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