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如今听单良讲完了旧事,开始琢磨起方保的新用处来了至少眼下,以方保办事的速度,年内他就能将这几件事都办完前提是,给方保的赏钱也要给足
她在心里记下这一条,解决了一件心腹大事,转而与单良谈笑风生
好心情一直持续到了回家,公孙佳对押车的张禾说:“你挑一匹马,给初学者
,教他”
张禾打量了一下元峥,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不由紧张:“主人,这丫头学骑马?”
“就是他”
元峥倒不吃惊,公孙佳说了就会安排的,他对张禾抱了抱拳,将张禾逗得要笑:“丫头,装汉子呐?”
公孙佳与阿姜交换了一个眼色,都带着些好笑
张禾见公孙佳没改主意,只得说:“那马要温驯一些的,我得好好挑挑”这丫头一看就不是个贤惠的样子,主人可能养她有别的用处,大户人家都好干这个所以不能把她摔坏了,张禾上了点心
元峥则有另一重担忧,他现在也敢多说话了,进了府里才对公孙佳说:“那……小郎君的功课?他……”
公孙佳示意他跟着进了房,将阿姜等人都招了来,问道:“普贤奴那天说的话,你们有什么想法?”
那想法太多了!先是表忠心,他们有没有跟主人平起平坐的意思,然后是批判余盛的想法不靠谱一个一个,说的都有一套公孙佳道:“明天他回来,你们私下拿这些话问他但愿他能明白”
自从上次谈完话、发了竹尺给元峥之后,公孙佳也与余盛有过少量的交谈,发现他实在是榨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了余盛的本领也就那样,底牌也没什么,越发确信了他之前那些诸如阉猪做饭的突发奇想,都只是作为一个无所事世的旁观者看到的零星奇事,本身没干过什么实事,也没啥用处
更可恶的是,挨了半个月的打,他的脑子居然还没有醒,丝毫没有考虑到“已经挨打了,肯定是有哪里不对”连个原因都没找出来说到“思想”的时候,口气里依然带着点高高在上的俯视,两只脚还飘在空里拿先贤的话当成自己的,既理解不全又无法践行还很得意,简直愚不可及!
既然如此,公孙佳也就要给外甥下更狠的手了你是觉得自己脑子里的东西很管用是吧?很高高在上是吧?不把你的狗脑子打到地上算我输!
得打老实了,才能腾出元峥来,元峥跟余盛一样的进度就太浪费了最好是余盛这边老实
上学,元峥跟他上半天,剩下半天学点骑射之类别的本事,别给蠢外甥耽误了
元峥认真地向公孙佳保证:“我一定把这件事办好!”
阿姜戏笑道:“你打了他半个月了,不也没打好?”
元峥道:“这次不一样”
元峥说话也是算数的,说不一样就不一样
当天晚上,他跟阿姜商量了,请阿姜先不要找余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