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姜道:“你又有什么鬼主意了?我告诉你,我可不会再上你的当了,就你狡猾!”
元峥道:“先找碧桃姐姐,将他的外援切断了!”
阿姜一拍手:“还是你主意多”
元峥跟余盛去上课,阿姜就与阿青等人将碧桃叫到了小屋里,几人咬了一回耳朵碧桃拍着心口说:“不怕姐姐们笑话,自从我们小郎君说了那些话,我就生怕主人生气,都担心半个月了!他说那些话,万一被当成是我教的,我死都不知道怎么死了怎么会有那样的想法?”
“所以啊,咱们得好好问一问他”
余盛还是一无所知,很惨地上了半天的课——元峥坐在身后,他一走神,元峥就拿竹尺戳他的后背
上完了课,回到房里,发现侍女们都在等他,他又有点小飘阿姜笑吟吟地问:“阿静,你们今天学什么了呀?”元峥答了,阿姜道:“是什么意思呀?”元峥又答了碧桃问余盛:“那小郎君记的是不是这样啊?”
“那多没意思,我跟你们讲……”
余盛有一点好,情绪恢复得特别快,如果不是元峥得空就打他一顿,他早就飘了今天被侍女一哄,又有点飘飘然了,丝毫没有发现侍女们都笑得很古怪,就等他说错话
他将那套话又说了一圈,接着就被丫环们围攻了碧桃是苦口婆心,哭着问:“小郎君看我与烧火的丫头、路边的乞丐一样的吗?”那当然不是!余盛哑然
最狠的是阿姜:“要不您与阿静换一换?您哪儿比他强了?”
余盛本来觉得吧,一个女生,学习比他好,那也没什么,反正他以前班里学习比他好
的女同学多的是能泡到这样的女同学,也是他的本事但是被阿姜一说,仿佛就变了味儿了哪儿比阿静强了?性别?身份?
元峥加了一句:“你要不是小郎君,这里没人会理你不如想想,你算是什么人”
余盛呆掉了
对哦,我踏马是万恶的封建统治阶级啊!我这是拆自己的台哈?其实他说这些话,一是卖弄学问赚点关注,二也是确实与这个世界有些格格不入,三则是说话又不要钱,好话特别廉价,用这没有成本的好话博取好感和眼球很划算
现在发现人家不买账,他甚至没有想到“她们怎么突然对我说这些”,就跳到了自己果然犯蠢上
旋即他又想到,小姨妈她也是个封建统治阶级啊,还是比我高很多级的,那我说的那些?当面拆台?余盛惊出一身冷汗,吓傻了
老实了好些日子,他小心翼翼地跑到公孙佳面前,还想试探一下傻白甜的态度公孙佳一眼看穿了他,不过她才收到好消息,京外的房子竣工了,就没有马上戳穿余盛只是说:“你还小,要好好背书,好好听话”
还好还好,还是个傻白甜,虽然理解力可以,但是没那么心狠手辣立场分明而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