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力,令她冷汗涔涔
季怜月沉默地点了点头僵立片刻,他涩声道:“你不该使出内力的”
“不使出内力怎能吓退影杀?”
“我再与他周旋片刻,他便会退走”
“那影杀一向如跗骨之疽,若是不让他确定你我并未中毒,这一晚上都别想好过”见他还欲再言,艾离艰难一笑,“好啦,现在这样不也挺好你那丹药再给我一颗吧”
“麻药吃多了并无效果,且对身体不好,至少需隔上一个时辰才能再次服用”季怜月死死抿住唇角,脸上泛起一片苍白
他并没有鼠魔乱的解药,拿给艾离的只是一颗镇痛的麻药而已艾离正是察觉到此点,才配合他,运动内力吓退本藤枷
“那便算啦”艾离抺了下额上的冷汗,不在意地说道,“鼠魔乱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剧毒,抗过十二个时辰,自然会消退”
十二个时辰!季怜月攥紧拳头,深深地垂下了头无可作为地无力感,令他淡青色的眼白上泛起根根血丝
瞅见他眼底深切的自责,艾离眉梢一挑,奇怪道:“是我误饮了毒酒还拖累了你,为何你却一脸对我不起的样子?”
“不,影杀之所以来此,皆是因我而起”季怜月身体轻颤得似梅压厚雪,嗓子暗哑得几乎发不出声来,“是我累及师姐”
艾离无力与他争辩,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你若定要觉得有愧于我,便过来让我靠会儿,与我聊会儿天,我也能够好受些”
季怜月愣了一下,挨着她坐下,僵硬地将她揽于怀中
艾离放松地向后靠去,不由舒服地叹了口气她一向独行惯了,平日里有任何麻烦都是自行解决也许是他的神情触动了她,今夜她想放纵一次,偶尔找人倚靠一下
见她脸色缓和了许多,季怜月紧绷的神经随之舒缓下来方才揽她进屋之时,他的全部心神都在戒备于身后,然而此时,怀中的温软令他恍惚失神不同于男儿,女子即使精神坚强如钢,身躯亦是这般柔嫩若水
如此一想,他忽觉面上阵阵烫热,如能燎起火来与她相触之处,似有一条条麻酥酥的火蛇钻入,并游走全身,令他极感不适忍耐了一会儿,他问:“你好些了么?”
话一出口,他立即狠狠咬住嘴唇:这怎么可能!
不料艾离却点了点头,“你那麻药的确有些效用,这疼痛也并非难以忍受”
季怜月闻言,下意识地紧了紧怀抱那些火蛇突然一条条钻入他的心脏,狠狠噬咬,绵绵密密
“对了,你怎么会刚好带有麻药?”艾离问道
“此药是小师妹送给我的一位友人的只是我还未来得及给他”
忍过一波疼痛,见他不再开口,艾离说道:“都说你口才极好,不如讲些趣事给我听听吧”
“你想听我讲些什么?”季怜月抑住心脏处的阵阵绞痛,一时思绪无措平日与他相交者大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