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妹终日忧伤,他把上个月的铸骨药给了她好在她不负所望,研制出的药剂虽不能与真正的铸骨药相提并论,却也有疗效只是这疗效越来越弱,发作的时间越发提前,这一次的药更只坚持了两日
不过铸骨药应于今夜发下,小雨的药只要能坚持到今夜见过地藏王就好这次他没出过任何差错,地藏王不会为了惩罚他而延迟授药
他想,尽管被逼迫做过不少违背本心之事,但他还是无比感激地藏王,让他拜师于宋瑜,让他找回了小姐,也遇到了这些可爱的师弟妹们……
浴桶里的水温在飘渺的思绪中渐至冷却,他起身换上干净衣衫
收拾妥当,金乌将坠西山他端上一壶热茶回屋,经过庭院时,不由眸色一沉,“谁在那里?”
“你倒是悠闲,这又沐浴又饮茶的,还真是人模人样呢”
随着一声冷哼,蛇面女与龟面男从他盯视的墙壁阴影处走出
季怜月眼中的警觉化为淡然,“难道我不该如佌?时刻保持仪容才符合我现在的身份”
莫非他在暗讽她见不得光的身份?蛇面女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季怜月不以为意,继续说道:“你们过来做甚?如今大局已定,只要不自乱阵脚,需要的只是等待而已”
最讨厌他这种高高在上的态度蛇面女冷哼一声,故作担忧实则幸灾乐祸地问道:“我听说那个姓刘的捕头醒了当时你说他伤重难愈,威胁我们不要多事,现在此事你打算如何解决?”
季怜月胸口再一次痛紧,他暗自握拳,面上仍是不动声色,“我现在已是地擂擂主他一个重伤将死的捕头,又无证无凭,根本奈何不得我”
“胡说!现在局势紧张,任何影响大局之事都不能放过,应该立刻杀了他!”顿了一下,蛇面女狐疑地睨视着他,“你一直不肯杀他,不会是存了什么不该有心思吧?”
“我能有什么心思,胡乱出手才会耽误大事”季怜月沉下脸道,“当时我之所以出手伤他,是因为他曾跟踪于我不过此次他重伤醒来后没有说出我的事,反而再次向我师姐求亲,这说明他根本没有任何发现这么一个无关紧要的小人物,何需大动干戈”
“我看未必”一直沉默的龟面男忽然出声,“做捕头的全都生性狡诈,也有可能是他认出了你,却怀疑你派中人皆为同伙,以此法试探你的那位师姐”
“哥哥说得极是”蛇面女认同地接口,并怀疑地看着季怜月,“我不相信凭你的才智会想不到这些”
季怜月沉声道:“当时的情况,他最多只是看到了我的真面目,于事无碍何况只要他心中生疑,就不会在重伤之下说出我的秘密待他伤愈,一切早已过去”
“杀了他才最为保险简单”蛇面女目中猜疑更盛,“你如此想保全那个捕头,不会是在为自己寻找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