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若真如此,无论如何都要把他的退路斩断!
“我只是不想你们自乱阵脚而已”季怜月蔑视之,“杀一个捕头容易,然其后引来的风浪又该如何平息?”
蛇面女欲言的诘责忽然全都卡在了喉间,只好救助地望向龟面男
“你若无旁念,便去杀掉刘捕头以证清白”龟面男取出一个拳头大小的黑色瓷瓶,正声道:“教主有令,你须听我一令”
“是”季怜月躬身应道,目光幽沉将铸骨药给予玄武,地藏王已不再信任他了吗?
蛇面女狐假虎威地在他面前晃了两步,“现在,你马上去杀了那个捕头如若违令,噬骨之痛你便生受了吧”
季怜月对她视而不见,只望向龟面男玄武堂由兄妹二人共掌,一正一副,其兄才是玄武堂真正的堂主,而此人乃是一个可怕的对手
“事不宜迟,今夜你必须动手”龟面男以命令的口吻说道
“是”季怜月再次面无表情地躬身
“我会好生监督你的”蛇面女的声音中不觉带上了得意,“如果你做得不好,可别怪我代教主严惩于你”
万舍教五行堂成立之年,地藏王曾经颁布过两个任务,一是潜伏于江湖伺机而动,二是暗中建立杀手组织风烟阁收敛钱财相比于被深藏于地下,谁都想要拥有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然而,她与兄长为教中立下汗马功劳,却未能争赢寸功未建的他,这教她如何不心生怨恨!特别是当她得知他是罗艺门人时,这种怨恨更是到达了顶点当年,她们那位至仁至义的长辈,就曾大败于罗艺之手,更因罗艺的坚守而未能顺利进军中原,进而失去了夺取天下的良机!
这么些年来,她与他明争暗斗,却总是败多胜少,今日他终于落入她的掌中,定要一雪前耻!
“如此,你那见血封喉的毒针给我一枚”季怜月向她平伸出一只手
“你要干嘛?”蛇面女一脸警惕
季怜月眼中浮起一片落寞,“虽是对手,刘捕头却是一名不可多得的好官让他不见血的体面离开,是我对他的最后尊重”
“给他吧”沉默片刻后,龟面男道
蛇面女不情愿地从腰间鹿皮囊内摸出一枚墨针,递给季怜月,“小心些,你若是被扎到,我可是不会救你的”
“待我略作准备”季怜月抖开一块手帕将针包起收好,走回屋内
蛇面女跟到窗口监看,见他走去桌案,背对着她展开纸张沉吟片刻,他提笔写了封短信,又从隐密/处取出块令牌,最后将玉扇别于腰间
“你写了什么?”待他出屋,蛇面女上前追问
季怜月将信递给她蛇面女看后眼珠转了转,咯咯笑着还给他季怜月用信把令牌包起,揣入怀中,沉默地走出小院
龟面男与蛇面女对视一眼,隐藏于暗处,紧紧跟随
季怜月快步急行,然而未走出多远,一声娇呼从斜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