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实在泡不住了”
从里到外都烫熟了,根本用不上浴巾,余乐鼻孔喷出的气都像龙的火息,缭绕不散
跟在斐清河身后上了二楼,余乐左右看,问:“程文海呢?”
“上面”
“不泡了?”
“不用”
余乐上了二楼,只有一间房,推开里面就是一排按摩床,床边还摆着一些仪器程文海就趴在床上,密密麻麻的磁贴吸附在他的脖颈后背和腿上,随着电流身体一抽一抽
见他进来程文海歪头,“呵呵”笑,“你啊”
余乐在他身边的按摩床趴下,问:“怎么样,享受啊?”
程文海视线上飘,看了斐清河一眼,嘴角一牵,“是啊,超,享受”
空气里弥漫着药酒的味道,一双柔软的手在余乐的后背肩膀轻轻拍打,余乐闭上眼睛,或许能睡一觉
泡这么热的池子,实在太耗费体力了
下一秒,那双手在他的肩颈处寻到穴位,用力一按
跟过电似的,余乐“嗷呜”一声惨叫
头发矗立
“哈哈哈哈哈!”程文海在一旁撒欢儿地笑,“斐老师下手老狠啦,哈哈哈哈,乐儿你忍住啊!千万别哭啊!哈哈哈哈哈!”
斐清河是个清风霁月的气质,本就清隽的面孔配着他断断续续说话的声线,便觉得该是个很温柔的人
余乐实在没想到,他按穴位按的那么准,用劲儿用的那么大,整个人像条鱼似的在按摩床上弹跳了一下,疼得直接吸凉气儿
不理会在旁边笑的癫狂的程文海,余乐说:“斐老师的技术很……好啊,一下子就摸……到痛点了”
还是那么清润的声音在余乐耳后响起:“滑雪运,运动员的损,损伤大体相,相似”
“肩膀疼是因为用雪杖吗?”
“一,一部分,高度集中下,下会,造成肌肉紧张”
“那斐老师帮我多按按,最近还真是觉得肩膀不太对劲,就麻烦您了”
“嗯”
程文海不笑了,歪头看着余乐,说:“有时候真佩服你的逆来顺受”
余乐回头,“给你一秒钟重新组织语言”
斐清河笑:“从容,应对”
余乐:“啧”
程文海:“啧啧”
余乐:“啧啧啧”
程文海:“啧啧啧啧”
余乐说:“好可惜你刚刚先上来,有小姐姐找我们要电话”
程文海不和余乐咂舌了,猛地仰头:“啊?好不好看?你把电话给了没有?”
余乐说:“美得很,超级美”
“乐儿,你是我好兄弟,你怎么舍得我难过”
“啧啧啧啧啧”余乐闷笑
斐清河按的实在太准了,余乐痛的说不出话来
这些痛点是以前跳水没有过的,他从京城带过来,一个多月的时间,已经在身体里积累,确实到了应该好好处理的时候
斐清河将他的痛点确认,揉按之后,同样贴上磁贴就走了,通过机器瞬间释放的电流刺激着余乐的穴位,一次次地调整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