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状态
接下来白一鸣上来,比起余乐他们,白一鸣滑雪的时间更长,运动伤本该更多,但他家里为他请的理疗师二十四小时待命,每天换着花样的帮他调整身体状态,因而在斐清河钳子似的手掌下,并没有感觉到更多的痛苦
斐清河将他从头按到脚,赞叹一声:“状态,很好”
“……”白一鸣把脸埋在按摩床上,一言不发
斐清河取了程文海的贴片,又去叫石河,程文海得了自由,旧事重提:“你不够兄弟啊,有这么好的事儿记不住我,你是不是过分了我知道你天生事业心,那把我电话交出去不行吗?这个麻烦兄弟帮你分担了还不好?”
余乐转头去看白一鸣,白一鸣也在看他,余乐眨了下眼睛,笑
白一鸣:“……”把脸重新埋进了按摩床里
理疗的过程并不好受,完全就是一种忍耐痛苦的过程,但是当所有的贴片卸下,余乐再度站起来的时候,便是一身轻松
“像是剥了层壳似的”程文海是这么形容
等着石河也结束,已经九点过,五人离开温泉酒店往回走,闻到了空气里飘散的烧烤味
“想吃”程文海吞着口水,遗憾,“可惜就要到门禁时间了,下次我们找机会出来吃一顿斐老师,我们能吃吗?”
斐清河想想:“少吃,禁口令,不要吃”
他们在烧烤的香气里走进滑雪馆的小门,斐清河在这里回到了办公室,四个人继续往前走,余乐说起正事:“卓伟他们也过来了,竞争性会变强,我估计他们的进度不会差我们太多,加油吧”
程文海伸出手,“来一个”
余乐第一个将手搭了上去
然后是石河
他们一起看向白一鸣,白一鸣在目光的注视下,也将手盖了上来
于是四只手叠在了一起
程文海摇晃着手,大喊:“一、二、三!奥利给!”
余乐:“奥利给!”
石河:“加油!”
白一鸣:“……”
沉默两秒
程文海摇晃手,大喊:“一、二、三!加油!”
余乐:“奥利给!”
石河:“奥利给!”
白一鸣:“……”
沉默两秒
程文海一甩手,“什么玩意儿,一点儿都不齐”
余乐却忍不住地笑,“再来再来,奥利给!”
余乐伸出手,白一鸣将手第一个搭了上来,然后是配合度超高的石河,最后程文海气鼓鼓的也将手搭了上来
余乐摇晃着手,大喊:“一、二、三!”
四人齐喊:“奥利给!!”
余乐笑着,看向白一鸣
白一鸣酷着脸,将嘴角一点点收紧,路灯下的耳廓染上红霞
……
第二天训练,果然如余乐预料的那样,竞争性瞬间就强了很多
原本选训一队一半的淘汰率给了队员很大的压力,但是当人员淘汰到一定的程度后,每一个都是人才,都有极高的潜力,教练团队也变得谨慎了许多,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