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中,便已看的再清楚不过了
在这场对峙之下,杨、李两家若急流勇退,她们难道就能苟全性命?只怕她想求个全尸都是奢侈
念及此,李绥不由想笑,不知是笑杨延的天真,还是笑自己的无情
她没有那般博爱,她能做的不过是让自己过上想过的人生,保护父亲、母亲,她的身边人一生无虞,便已是好了
她不会忘记,前世就是因为杨延对杨彻这一母同胞的兄弟抱有那份无法怀疑的天真,才让她沦到自坠城楼,以保江山的地步
有时候原来连仁善,也会变成一把诛人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