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是坚持提醒他:“壮\\.阳之药虽有利,却着实伤身,殿下还是早日停了吧”
裴和渊盯她两息,又意味不明地说道:“你兴许不知,孤辍朝一日这大虞也不会立马消失”
“……”关瑶立马撤离他,翻了个眠道:“殿下好睡”
裴和渊溢了声冷笑
说了好睡示弱逃过一劫,可关瑶睡醒后,真正的劫,却不打招呼地来了
关瑶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千提防万提防,裴絮春却在悄无声息之间黑了心肠
接近午时,关瑶寝殿的门被人大力踹开
常太后身边的嬷嬷亲自来捉,关瑶所住的涌金宫无人敢拦不过一刻钟,仅着寝衣的关瑶便被人强行带走了
东宫那头,没有声息
原是裴絮春突然腹痛且现了流产的征兆,消息传到东宫,裴和渊带着太医急急忙忙赶去了罗府
眼下冰天雪地,关瑶冻得打颤在被带入地牢之前,她挣扎着喊出话,道是要见常太后
过了会儿,在被粗鲁地搡在地上时,关瑶半边脸都蹭满了雪渣,凉到透心
殿檐之下,披着鹤氅的老妇人声音轻慢:“哀家给你两条活路的路,要么你供出东罗派你当细作的原因以及东罗的秘事,要么,你说服太子娶了邱小娘子,且今后为哀家所用”
这哪里真是在给关瑶活路?明明是在拿她撒气罢了
莫说她并非东罗细作,就算随便捏了个原因说了东罗莫须有的秘事,常太后也不会放过她而后头那个说娶和所用,又何尝有半个字可信?
裴和渊娶谁哪里是她能说服得了的?而眼下她已落在这老妇手中,当真瞧得上她想拢她为棋子,喂两颗毒药吊着便是,何用这般大费周章
常太后非要设戏动她,便还是要联合裴絮春那处,存心给裴和渊一个大教训,下下裴和渊不服管的锐气
关瑶呜呜叫着,示意自己有话要说
常太后以为是要求饶,她固然不会放了关瑶,可身居高位大权独揽的专断之人,极度的倨傲之下往往有不同常人的态变心理如常太后,便惯爱将垂死挣扎当作悦耳妙音,更乐得欣赏阶下之人为了活命的百般哀求
于是在常太后的吩咐下,关瑶口中的棉巾被人取了出来
“说吧,既能哄得太子神魂颠倒,今儿便让哀家听听你这张嘴到底有多厉害,能否指黑为白让哀家放了你”常太后姿态松散,面色寡淡睇来,仿佛关瑶在她眼中已为死物
关瑶伏在地上重重咳了几下,才抬起呛出泪意的眼看向常太后:“何罪之有何患无辞?我不想为自己辩解什么,只想与太后娘娘聊几句罢了”
“与哀家聊几句?”光是复述,都足以令常太后哂笑不已她挑着眸子打量着雪地里狼狈的关瑶:“那便说说看,想与哀家聊些什么?”
“比如聊一聊,太后娘娘在朝在野的名声?”
常太后眸光一动,施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