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向摁键:“你有病啊?手不想要了?”
“还没醒洒的人反应慢,是你动作太急了”裴和渊慢吞吞收回手,明明被卡了一道他却依旧状若无事地甩锅,又瞥来一眼:“晚上有约?”
“没有,我去拜菩萨”说完这句关瑶干脆车窗也不打,挂上档就踩油门走
了
才到约好的地方,男人的信息就发了过来:【什么时候散?】
关瑶:【?】
裴和渊:【约你续摊】
是“约你续摊”,而不是“想约你续摊”,关瑶被这冲破屏幕的自恋笑到,锁起手机把他打入冷宫
参加的是高中同学的聚会,既聊近况也回顾过去
谈起关瑶时,大都在说她以前那么个乖乖女,没想到竟然也会远离父母去别市工作
相对来说,关瑶的叛逆期好像确实来得格外晚在旁人的眼里,大三之前她都是相对乖觉的那个甚至她高中同桌还戏言:“我以为关瑶对外头的世界不感兴趣呢,没想到这只衣食无忧的小雀儿,也向往丘市外的天空”
关瑶也跟着笑了两句,没有多接话
按她的自我剖析,其实骨子里应该本来就是个我行我素的人
从能独立思考开始,她就有了离家的想法可作为父母的老来得女,她打小被父母当眼珠子一样捧着,要什么给什么在同龄人眼中,绝对是生活优渥受尽宠爱的小千金了这样好的条件,别人想破头都想不出她为什么要自讨苦头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俗语再俗,总也能道出人生十之八九的现象与真实
大概从入学起,关瑶就总能听见父母的长吁短叹她的成长中虽然有家人的疼爱与呵护,却也完整见证了姐姐关瑧那段天赐般的梦幻爱情,以及狗血过多的婚姻
关瑧出嫁那年,风光豪奢的婚礼甚至在丘市当地引起一时轰动,惹来无数妒眼馋言
然而泡沫童话似乎总是逃不过破灭的下场,婚后没多久,贺宸便逐渐原形毕露出轨家暴借高利贷通通没跑,而那样看着光鲜实则腐草一般的家庭,甚至还有重女轻男的陋习
在亲眼见到女儿被夫家外甥连掴巴掌,而家婆却不当回事之后,关瑧终于提了离婚,并开始了和渣男的数年纠缠
并非感情上的纠缠,而是女儿扶养权以及贺宸的债务问题
闹得最凶的时候,贺宸甚至跑来赖在丘市的关宅里头不走,每天跟大爷似的等着三餐送到房间,就为了恶心关家人,让关霈堂出钱替他还债
为此,关霈堂夫妇还曾数度被人嘲笑,说是嫁女儿攀豪门不成,反招了只吸血虫来
直到关瑶高考那年,这婚才终于离成了
一直笼在上空的积云散去,关家人的心终于轻松下来仰屋兴叹和强颜欢笑被轻松的氛围所替代,关家父母痛定思痛,开始把新的寄托放到了小女儿关瑶身上
也不是过强的控制欲,更多是因为长女有一段失